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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曾想过哥哥和侄子们在外面牵制公孙,让公孙焦头烂额,她和姐姐们可以在长安城搞搞事情。
待到公孙焦头烂额回到长安,多日不胜,内部必定军心涣散,朝中大臣也会对其不满,此时痛下狠手,多半能赢,即便不赢,再趁动乱,找个杀手,做掉公孙,相信也不会有多少人有歧义,敢有歧义,也要看看外面掌管军队的诸侯王答不答应。
可惜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没得及做就已经清醒的梦。
思齐叹了叹气,感叹天命如此,八王太烂。
冯氏听到思齐的叹气,内心颇有触动,她凑得近了些,压低了嗓音,悲切道:“这也是天意,殿下不必忧伤。”
思齐道:“我怎能不忧伤?死的毕竟是我的哥哥们。”
更要命的是,她也有可能死,如何不悲伤?
冯氏轻轻垂首,面上尽是些微白苍茫的表情,在暗中,让人无法捕捉,思齐只能从她接下来说话的语气来揣摩她在停顿的时候想了什么。
“这也许是那几位殿下的报应。做了坏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便报了。”冯氏声音极小。
思齐颔首,无限迷惘。
要说人活在世上,无意之中总会做些错事,那么也必然会有些报应,人活得也太累了。
看看八王的报应,尤为惨烈啊。
赵王被五马分尸,楚王、济南王、胶东王、彭城王身首异处,秦王、晋王中毒箭,毒发身亡,齐王被逼自尽,留了个全尸。其中数鲁王最为幸运,逃过一劫,只是被撤掉王位,封国被分割,保留了全族的命。
光是这些死法,她一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轻叹:“这也许便是生在帝王家的报应,好时千般好,不好时连命也保不住,明明什么也没做。”
在她看来,公孙是十足的反派,要取宗室的性命,诸侯王不得已起兵造反,失败了,成为了永远的叛臣,要被这个国家的百姓永远唾弃,这真是令人难受的一件事。
明明维护自己家的利益,想要赶走鸠占鹊巢之人,却被杀死,呜呼哀哉,死不瞑目。
冯氏却摇摇头,叹道:“殿下,您大可不必为诸位王殿下伤心,一来人死不能复生,二来他们在封地做的那些事,也无法让人同情。尤其是赵王,他被当众车裂,百姓无不拍手叫好,感谢朝廷除掉一害。”
“赵王做了什么事,竟遭百姓们如此痛恨?”
“赵王里外不分,视财如命,为了钱,可以和外面的羯族做交易,把国中的百姓按照一人一马的价格,卖给他们做苦力,被贩卖的百姓,无人生还,不是被打死,便是被人吃了——”冯氏至今充满了怨恨,提及赵王,音量也不觉提高。
“您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