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半晌,继续说,“但是遇见了一个...好人。”
“什么玩意儿?”絮乔不明白。
许舒不肯继续说,这会儿脸是真的红了,像是被火烧。
“行了行了。”絮乔知道她为难,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要你开窍了就行,我还以为你...”
“我什么?”
“以为你一直忘不掉池昌。”
“他?”许舒笑了笑,“他现在过的很好,我过的也不差。再说了,那个时候懂什么呀,都是些玩笑话而已。”
“是是是,我们舒大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絮乔补充,“但你要是谈恋爱,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啊,我还要给你把把关,看那个人配不配的上你。”
说的认真,许舒眨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谈恋爱吗?和那个人的话,是不太可能的。
“想什么呢?”
“絮乔,”她垂下头去看地板某处的光影,“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互相喜欢啊,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在一起。”
许舒很轻的“嗯”了声,“那要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很大呢?”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她笑着道,“所以等我找到答案再告诉你。
两个人在客厅里聊了好半天,絮乔也要回去了。
许舒回了房间一趟,把礼物送给她之后才把人送到大门口。
“明天过年,去不去傍江看烟花?”
许舒答应下来。
巷子里有小朋友的欢笑声,她目送絮乔走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那会儿的南照灯红酒绿,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
沈辞生坐在车里,他刚从陆垚的场子出来,喝的有点多了,现在头疼的厉害。
“老板。”张航试探性的喊。
“什么事?”他闭着眼,把领带松开一点,往后靠着。
“老宅那边有消息过来,老太太让您明天回去吃晚饭。”
沈辞生睁开眼睛,笑意很淡:“难为她还记着我。”
车子没发动,他的指尖触碰到一抹冰凉,是那个打火机。
“噌”的一声,有微弱的光亮起,不过三秒又熄灭。
沈辞生用指腹摩挲那个刻的字,深色暗淡几分。
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