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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刚刚说的好处。”言姌揉揉手腕,不紧不慢的说,“您是个生意人,想必也能明白,现在只有跟我们家联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么看来,我没得选了?”
她没说话,指尖抚上他的肩膀,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再一次被沈辞生阻止。
沈辞生退开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言姌眼眶微微泛红。
她觉得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对面的人却还是无动于衷。
“我不想为难你。”
“这世上还没人能为难我,你,”沈辞生给她一个侧脸,语气不屑,“算个什么东西。”
门被打开又关上。
言姌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眼无神的瘫坐在床上。
原本还以为他是真的想明白了,今天才会对她有半分的妥协。
说到底还是看在秦老太太的面子上。
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还是那个他,对什么都淡漠的他。
那会儿刚过十点,许舒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书。
放在旁边的手机震了震,她瞥眼过去,是赵年年的消息。
赵年年:[你要不要下来一趟?]
许舒:[发生什么事了?]
赵年年:[你去阳台上看看。]
许舒站起身往阳台走,目光往下移,就看见付闻冬抱着一大束花,周围还摆了圈蜡烛。
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更甚拿出手机拍照。
付闻冬完全不在乎,像是习惯了闪光灯和镜头。
许舒赶忙问赵年年什么情况。
赵年年:[都这么明显了,他跟你表白呢。]
许舒满头问号,跟她表白,她这个当事人怎么毫不知情。
沉默半晌,终于想起来了。
她嫌付闻冬一天到晚太聒噪,就给拉黑了。
很快对面的人又发来消息:[你要不还是下来吧,他说你不出来他就不回去。]
许舒:[都没人管管的吗?]
赵年年:[管的住的话早管了。]
楼下的人越积越多,她无声的叹气,最后还是下了楼。
宿舍门被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