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败的鲜花垂着头。
歌还在继续唱,陆垚感情投入,眼底一片深情。
许舒当个旁观者去看。
原来深情,是真的可以装出来的。
“沈先生。”噪音大,她的声音显得更轻。
沈辞生‘嗯?’了声。
“其实我一直想问,沈先生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他眉间染上笑意。
“特别。”
沈辞生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暧昧和特有的磁性,很好听。
她忽然想到有回絮乔跟她打电话说的。
“卑微的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你听着他骂你,那声音你都觉得好听。”
只不过,许舒不卑微。
“怎么了?”沈辞生疑惑她这样问。
许舒调整好状态,对着他笑说:“高兴。”
后来沈辞生再回忆起今晚,恍然大悟。
这姑娘好像是给过他机会的。
那天的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的,沈辞生有事情提前离场,临走前把她交给了陆垚。
这群狐狸里面,他只放心陆垚。
门被关上的那刹,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许舒身上来。
陆垚点了果汁推到她面前,邀功似的道:“知道许小姐你不喝酒,给你单独点的。”
许舒机械性的说“谢谢”,安静半晌,她忽而问:“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吗?”
“哪样啊?”陆垚不解。
“就像现在。”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美酒美女围绕。
“也差不多。”陆垚说:“不过很少来这边,一般都去我的场子,既宽敞又放心。”
她知道他所说的放心,了然点头。
“但是许小姐,二爷是真的清白。我们上赶着给他介绍女人,别说搭理了,他看都懒得看。”
“是吗。”许舒笑笑,有点走神。
“在我这儿反正没有。”陆垚继续说:“别处我不敢保证啊。”
“我明白。”她点头。
旁边的都玩起骰子,没人注意他们的聊天。
“你和沈先生认识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