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随便想杀就能杀?”
“就是,‘剑绝’之名乃江湖公认,你小子算哪根葱也敢在这乱放臭屁?”
“你们怎么骂人……”
“骂你怎么了,再敢废话老子还要干你呢!”
……
醉霄楼上,随着镇山侯队伍渐行渐远,紫衣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准备的如何了?”
一旁老者正不明所以,就听身后突兀响起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布置已全部就位,必不让王爷失望。”
“好,去吧,孤等你们的好消息。”
“属下告退!”
老者刚回过头,就见一抹残影缓缓消失,隐隐像是一个和尚。
“王爷,这是……”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多问,回府吧。”
老者怔住了,望着前面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莫名感到一丝陌生。
……
接下来,镇山侯一行人顺利出城,来到了京运码头。
巨大楼船遥遥在望,三皇殿等人皆感到微微放松了一些。
正在这时,一个眼神憨厚码头工人一脸紧张地拦住了众人去路,在一众凶神恶煞般的眼神中,哆哆嗦嗦地取出一个信封:“那个,各位军爷,有个公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们……还说……”
“还说什么?”
开路甲士一把将信封夺过来,语气冰冷地问道。
那工人浑身一颤,冷汗刷的下来了,语无伦次道:“没了,我不要银子了,我这就走……”
“你们吓到人家了。”
这时,一身红衣的魑狸带着一股香风走来,翻手取出一个十两的金锭,“够吗?”
“不不,这太多了……”
“拿着吧,等下被别人看到了。”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那工人闻言连忙将金子抓过来塞到怀里,一番感恩戴德后往城门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魑狸拿着信封回到大轿前。
“侯爷,那人又来信了。”
“此事稍后再说,先登船。”
此时距离楼船已经只剩下不足百丈,前面一条宽约十丈左右木道,两侧停停泊着各种型号的渔船。
船上不少船工都缩在角落,神色各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