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魁,房间必不可能会差。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他们就看到了谢银筝的房间,房门开着,外面围了几个侍女,畏畏缩缩的不敢进去。
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谢银筝歇斯底里的怒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敢在外面飘来飘去不敢露出真容,不止打扰我演出还要打扰我的生活,我实在是受够了!”
“银筝小姐……”躲在外面的侍女嗫喏了一声。
一个铜镜径直从房间内砸了出来:“你们也是,都躲在外面做什么,把这只鬼给赶走,只剩这些胆子也配来服侍我?”
侍女不敢说话,正担惊受怕着,突然感觉一道风从面前拂过,两位客人进谢银筝的房间。
“客人,这是花魁的房间,您不能进去……”
侍女怎么能拦得住他们,叶逢舟进了房间,见屋内杂乱,全是被摔砸过的痕迹,谢银筝倒在这片混乱中。
她已经把妆卸了,五官漂亮,即使素面容颜也不俗。
窗外的鬼影察觉到有人来了,从窗前一掠而过,慌忙逃窜。
确定谢银筝没有大碍后叶逢舟连忙出门,吩咐守在外面的侍女道:“快备一条船。”
“为什……”
“没时间解释。”他说,“不过我们可以帮长川解决异象。”
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敢夸下海口,但他的话好像有一种魔力,还未等侍女怀疑,就已经拜托人把船准备好了。
他率先上船,伸手把慕淮拉了过去:“淮儿,帮帮忙。”
这时早已没了来时的闲情雅致,小船被气御驶着,飞快的向鬼影逃窜的地方追去。
“客人,稍等一下,船桨……嗳,人呢?”侍女这才抱着船桨过来,但已经不见他们踪影。
小船行驶的虽快却很平稳,穿过入海口,逆流而上。
叶逢舟皱着眉头,鬼影跑的太快,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背影,那并不是像传言中的惨白,只是因为衣饰颜色浅淡,周身又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冷白色光晕导致的错觉,她漆黑如墨的长发就是最好的解释。
她不是鬼影,她是灵。
“师尊。”慕淮说,“她明明是一只善灵,为什么一定要搞的长川歌舫不得安宁。”
没错,是灵,一只善灵。
叶逢舟摇头,他对这件事也百思不得其解。
善灵庇护一方,这大概也是她一直在搞破坏但长川的收益不减反增的原因。可既然是善灵,为什么要让普通人不得安生?
这个世界的恶灵很多,善灵却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