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享受。

然而，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甚至浓眉都皱了起来。在刀子一样的目光下，十根玉指悻悻缩了回去，少女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红着脸别过了眼睛。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宋词收回目光，将手抄在裤兜里。数秒后才补了一句：“不是针对你。”

而是因为人格障碍。

实际上，大多数心理疾病都能说是人格障碍，比如抑郁症，狂躁症等等。但宋词的人格障碍不太一样。

他缺失了某种感情。

从初三开始，他就无法感觉到恐惧、亢奋等高昂的情感因素。不会大悲，也不会大喜。在心理治疗过程中，他的感情一直趋于一个平稳的波段。简单来说，他时刻都处于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冷漠的情绪之中。

这导致了他几乎不主动和陌生人接触的性格。对于他来说，陌生人不过是浪费时间，无论对方做出什么事，他都无法感觉到愤怒和激动或者喜悦与欢愉。

他习惯了自己的单色世界，于他而言，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朋友，也没有真正的对手或敌人。

如果不是同寝室的胖子好几次提议来这里探险，看看恐怖能不能激发他的剧烈情绪反应，他现在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现场因为他的话有些尴尬，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干脆地迈腿朝前走去。直到他走出十米，胖子才挤眉弄眼地对少女低声道：“想啥呢？反省舔狗的自我修养？”

“你凭舔狗说我是什么！”少女正低头捏着裙角，闻言笋干炸毛，恼羞成怒地盯着胖子：“我愿意！你不管！”

胖子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上赶着求过来。你说你和一个无性恋纠结啥呢？他恐怕连什么是感情都弄不明白。就一张脸能看，你拖这么久不累？”

少女没开口，许久才舒了口气，瞪了他一眼：“也不是只有脸。”

“啊？”

“还有身材！”少女的目光眯了起来，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让他出来的？我追了他一个月，他也没和我单独约会过。”

胖子挤了挤眼睛：“简单，这种心理疾病都有一个阈值，他的心理医生应该也尝试超过这个阈值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但是……他们可没有这栋楼。”

他看了看四周，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知不知道，那篇连山鬼话是说的蓉城六大怪谈，其中咱们蓉城工大的‘第十四级楼梯’排名第四。这位作者是一位老学长。据说是根据当年亲身经历改编的。”

“听说，四年前这栋楼建造的时候，地基怎么都打不下去。最后打了生桩。”

“从那以后，这里就流传着一个怪谈，每个月月圆当夜，凌晨来到这里，七楼的楼梯就会多出一级。看到不存在的八楼。在那里，会有人邀请你玩场游戏。每年都会有学生偷偷摸摸进来探险。后来学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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