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丰满的乃……胸口，自问自答：“是因为执念。”

“执念越强，越不容易消散。但你不同，你哪怕曾经有执念，也抵押给了天地银行。在尘世镜照出你的真实情况之后。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会亲身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衰弱，记忆力越来越差。直到你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那天，就是你真正归西的日子。”

她伸出手，宋词会意地拿出黑卡。昙花接了过去，手在卡背轻轻一抹，顿时，又是一行银色火焰字迹，随着她指头擦过缓缓出现。

而这一行字是——玩家宋词，以自己的记忆、情感、肉体作为抵押，借贷天地银行三年阳寿、灵魂锚定服务。赠送货物存取服务一次。

还贷时间：三年零六个月——目前距离还贷日期还剩五个月31天。

“我曾经玩过这个游戏。”宋词说道，用的是肯定句。

这是一个很容易推断出的事实。

昙花没有回答，而是两根指头夹起黑卡，郑重说道：“你能在没有尸体之后灵魂存活三年，靠的就是灵魂锚定服务。它可以将你的灵魂定在一个城市之中，只要还在服务期，你不离开，灵魂就不会烟消云散。而这张黑卡就是锚定的工具。”

“目前你想活下去的唯一方法，要么延长服务期，要么找回自己的尸体。这叫做回魂……别指望我能把尸体还给你，这是天地银行租借给我的东西。你最好别想着逃债。”

“至于黑卡其它的用途……”她顿了顿，嘴角微勾：“就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了，这可是很珍贵的东西，千万别死了。你一死，这张就可以写上其他玩家的名字。”

沉默。

数秒后，宋词喃喃道：“知道自己会死不可怕，慢慢感知死亡却无能为力，才是最痛苦的过程。”

他收好黑卡。昙花继续说道：“刚才说的后果只是一方面，更严重的后果是……你错过了人生中最大的机遇。”

她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看向四周：“你应该听过这栋楼的怪谈，月圆之夜的十四级楼梯，尘世之镜，满足任何愿望的游戏……这不是怪谈，而是真实存在的！只要你足够强大，就可以在游戏中获得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破碎虚空，长生不老，富可敌国，穿梭宇宙……只要你完成一次游戏，你就会明白……它不是陷阱，而是对全人类的一次甄别！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得到晋升的机会！”

她靠近了宋词，弯下腰，直视着他眼中的鬼火：“自信者从不畏惧挑战。曾经的你也是一样。”

再次沉默。

片刻后，宋词沉声道：“我参加了游戏，就有机会从天地银行拿回自己的尸体？”

“当然。”昙花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只是难度很高。”

宋词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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