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刚入学没几天的新生,他根本不了解这些东西。所有行动组成员听令,立即过去支援白均,随时准备好与当地黑帮交火的准备!”
“是!”
“是!”
“所有监视组成员,以最快速度支援白均,若非必要,就只打爆那些帮派成员的车,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允许你们开枪让那些暴徒失去反抗能力!如果因此出了什么意外,报告我来写!”
“是!”所有监视组成员一起答道。
在下达完所有命令后,哈伯拿起刀剑与枪。
“所有后备组成员,跟我一起去支援行动组,”哈伯握紧手里的刀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策划了这一切,我一定会送他去见上帝的!”
砰
白均一脚踹开紧闭的门扉,走入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你真的跟来了。”
房间深处传出疯狂艺术家的声音,他低声笑着,似乎对于白均的选择十分高兴。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解释一下罢了,”白均横刀于胸前,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间房屋实在是太黑了,就算是视力极好的他也无法看清楚房间到底有什么,“他们到底是谁?”
“既然是财大气粗的秘党,不该先讲一下自己的条件吗?我记得你们秘党行事不该这么小气的。”
白均惊讶的挑了下眉,他没想到这个疯狂艺术家居然知道秘党的存在,“首先,我只是一个刚加入秘党几周的学生,不懂以前秘党的行事风格,其次,我记得汉语在洪都拉斯并不是什么必修学科吧?”
一开始白均就注意到了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在这个中美洲的国家,一个洪都拉斯人怎么会说的一口流畅汉语。
“是啊,汉语在洪都拉斯并不是什么必修学科,”疯狂艺术家低声笑了起来,“但是如果他们没说错的话,那我就有必要学好汉语了。”
“因为我吗?”
“是啊,因为你!”
疯狂艺术家的声音骤然歇斯底里起来,黑暗的房间突然被明亮的灯光照亮,显现在白均面前的是一座空旷的大厅,没有任何家具,但却不缺少装饰,因为血红色的花纹遍布整座大厅。
白均只是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因为这些花纹太过抽象,像是一个精神癫狂的人拿着笔在笔上画来画去,毫无目的,毫无意图,纯粹就是想把错乱的精神所想的东西画下来,可如果精神都是癫狂的,想出来的东西又怎么会正常。
下一刻,白均却感觉这些东西有些眼熟,或者说.....耳熟。
“你看懂了这些,你果然懂这些!”疯狂艺术家越发癫狂起来,越发兴奋起来,他手舞足蹈,像是要表演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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