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这里是野外,没有工地,也没有工厂,怎么会有双桥车?司机视力再差,宽敞的郊外竟会径直撞上正常行驶的小车?
奇怪!货车装的不是货,是人?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还有简易的手术台?郊外做手术?!
有意思!
龙久霄鹰隼般犀锐的眸子不由地紧了紧,唇角微勾,这等事给他遇上?!出手助还是不助?
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人忙于躲雨,收拾钓具,浑然没发现对岸的一切!
轰隆,有了闪雷的呐喊助威,雨水来得狂了。河水在闪电光芒的照射下,颜色出现断层。
女孩子的求生意识很强,她跌跌撞撞推开一拥而上的人群。寡不敌众,跌倒了,她试图站起。奈何对方人多,拉手拖腿要把她按上简易的手术台…
她顽强的生命力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还在拼命地爬行。她似乎看到了对岸有人,她在伸手求救!
龙久霄眸色一沉,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雨更大了,任由同伴的呼喊拖拉,龙久霄久久没有移动半步。耳膜里竟然响起了她的求助:“帮我,救我……”
声音极其柔弱,和她的坚强形成反比。
被强行拉开的最后一步,她全是雨加血的脸,张舞的手直击龙久霄心底,她的顽强打动了他。
上车的瞬间,龙久霄掏出了手机……
…………
“啊!啊!啊!”
陆厘尖叫着腾地坐起。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风景让她扑通扑通的心平稳了些许。
陆厘下意识地撩开睡衣,若有所思地摸了摸白嫩的双腰,没有伤口,肾还在!
郊外车祸被割肾是场梦?实足的噩梦啊!
陆厘长舒了口气,咕咚咕咚喝掉了床边的整瓶矿泉水。
砰砰砰!
粗鲁的拍门声,紧接着训狗般的骂声。
“八怪,一大早尖叫什么?”
陆承意烦躁地对着门踢了几脚,直到房里没有动静他才骂骂咧咧地走开。
一大早?!陆厘蹑手蹑脚地来到窗边,轻轻地掀起窗帘,窗外蒙蒙亮,窗台上还有露珠。
一会儿功夫,手机闹铃响了。吓得陆厘如同相扑运动员一样,猛地扑上床,捂住了手机!
陆承意不止一次不满陆厘这个闹钟了。他的房间距离不近,他听不到的,他只是找点原因撒撒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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