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本身就是第一次接触军/用/炸/药,这种情景也都是第一次见到。山谷本身有回声作用,他们一直沉浸在刚刚的爆/炸中,直到很后以后才发现炸弹的爆/燃反应早就结束了。
类似的课程每年都会有一次,这些学生的反应也都在松本的意料之中。等到他们差不多都从爆/炸中回过神来,松本才继续他的课程。
“已经说了让你们好好堵住耳朵了。”松本毫无负罪感地摊开双手,“炸/药也让你们组装了,爆/炸也让你们看了,现在也该让你们说说感想了。都说说吧,有什么感受。”
“如果在爆/炸/物处理班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吗?”德川的心情很复杂。虽然这个课程肯定是在安全的情况下才会被允许进行,但是他第一次有了直面死亡的感觉。
“当然不是了,我们的任务是拆炸/弹处理炸/药。”松本努力忍笑,“平时我们不能现场拆除的才会被转移爆/破掉,这里就是常用的爆/破场地之一。”
“既然不需要看爆/炸为什么我们要站在这啊。”荻原小声的吐槽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惊吓。
“那是因为如果拆炸/弹不成功的话,就会是现在这个效果。”松本让众人看现在还在燃烧的火焰,“这里只是很少的炸弹用量,但是一旦拆除失败炸/弹爆/炸不只是你们很多人都会死。”
松田的心中隐隐有了明悟:“所以来这是为了让我们心存敬畏之心吗?”
“答对了,加十分。”松本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刚刚你们的课我都看过了,确实c4不带雷/管是没有危险的,但是炸/药这种东西怎么小心都是不为过的。”
刚刚“玩”炸/药的几个人羞愧的低下了头,不过松本也没在意:“无论是剪错线还是触碰到水银装置亦或是绑匪反悔提前按下□□,随便哪一项发生炸弹就会爆炸。我们工作就是在这些危险中寻求出一条可能的通路出来,拆除炸/弹保护平民的安全。”
“每一次拆除都是一次新的挑战,而挑战失败的后果就是自己和别人的性命。”松本笑得温柔丝毫没有自己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所以你们还要学拆/弹吗?”
“教员你这不是招生宣言你这是在实力劝退吧。”降谷翻了个白眼。他就说哪里不对,别的课程都是教员劝着好好学怎么到了拆/弹这门课程教员从头开始就一直再劝不行别上了呢。
“哈哈哈,确实很聪明。”被拆穿的松本笑得更欢了,“没有觉悟的人学了拆/弹也没用,这又不是什么必须掌握的技能,所以你们还要学吗?”
“当然要学,都不学拆/弹总不能指望炸/弹自己解体啊。”一直想进爆/炸/物处理班的松田早就做好这种觉悟了,“警察官本身就是个危险的职业,如果硬要算起来刑警每天遇到命案比拆/弹员要危险多了吧。”
“好,那课程的时间就定在每天晚上的自习时间进行。”松本已经开始期待这些学生以后的表现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解答。”
“我有。”从放炸/药一直都没说话的幸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