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凶手必然就在这几个人中。可现在的一切情形似乎都和他们的证词相反,是所有人都在说谎还是这起案件就是不可能犯罪?
“说起来你们既然一直在怀疑我们,那么可以用来指证凶手的犯罪现场有找到吗?”橘警官很淡然地面对众人质疑的眼光,“别这么看着我,大家都是警察,这些基础调查的内容应该都是常识。”
既然知道常识,为什么你们几个一开始不配合办案呢。目暮警官压低了自己的帽子。可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死者在被扔下楼前已经死亡,他们一直没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或是藏尸处。
“呵,居然连这种小事都没查清就把我们扣在这里这么久。”田中整理好衣服准备起身离开,“需要我尽的公民义务也就这么多了,你们几个还有什么想问的?”
“请再等一下,你们现在不能离开这里。”目暮警官用身体挡住他们前进的方向,“一会儿法医处的检验结果就会出来,你们也不想回警局后还要天天去搜查一课报到吧。”
这是死后再抛尸的案例?德川用眼神和幸村几人无声地交流着这个情况。如果这个结论一旦成立,那么更棘手的情况产生了,对方为什么要选择在警察病院这种地方抛尸。
因为这个案子已经不可能被认定为自杀,那么凶手这么做就不可能掩盖罪行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画蛇添足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性。除非……除非他可以确定自己可以通过这么做把犯罪嫌疑转到别人身上,亦或是这种犯案方式本身就是为了达成他犯罪的目的。
不,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个案子是在某些人的命令下特意做出来的。幸村可没忘这里还有一大堆“身份存疑”的嫌疑人们。这么多即将升职的警官同时出现的机率太小,更何况还有两个本就和组织有联系的人。
而且……而且他们的目标也很有可能是我们。德川读出了幸村未说完的话语。虽然不能确定这些人就一定和那个组织有关系,但是他们中不是凶手的几位将来一段时间都会和他们相处。
德川你冷静一点,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松田敏锐地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喂,你们交流能不能看看场合再进行啊。赤井一边用身体不动声色地把几人和克莉丝隔开一边暗暗地在心里吐槽到。知道不直接说出来值得表扬,可现场如果有个擅长微表情分析的人你们一样会暴露的。
在之前的接头行动中,赤井已经领会过对方在这个领域的实力有多bug。对方的易容能力出众,也许现在就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这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这几个孩子的异样后果将完全不可控。
如果这几个学生只是参与过案件,甚至于他们只是知道了一些组织的信息,那么以贝尔摩德现在对这几个学生的兴趣而言他们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如果对方有超出组织掌控以外的实力,或者有可能成为组织的威胁,那么无论是贝尔摩德还是樱桃酒都不会放过他们。
“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们几个应该也已经有思路了。”刑事部的下屋警官过来找几个人问话,“我听目暮提起过你们,不管是东京还是长野的案子你们都提供了不少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