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要打多久。”松田打了个呵欠。在他看来这种打斗一点观赏感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感兴趣。格斗技所需的寸止,技巧,压制呢,上课学的都被你们吃了吗。
“无聊的话就来聊聊天吧,比如我们两个讲讲昨天的案子?”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笑吟吟的诸伏却根本没给松田拒绝的机会,“出什么事了,又死人了?”
“就是普通的命案,只是死者的死因复杂一点。”松田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诸伏实情,“回去和你慢慢讲细节,这里人太多了。”
“嗯啊……”诸伏听出了松田的言下之意,他藏在身后的手也慢慢攥紧。既然是不能载人多的地方说的案件,那就是和那个组织相关的事,那就是……
“放轻松,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刚刚结束其他课程的幸村过来参与进他们的对话,她把诸伏的手掰开放到身侧,“不过松田你说错了,死的人可不只一个呢。”
“不只一个?总不能那几个警察里还有人死了吗?”松田这句话本来只是在开玩笑,但是幸村的脸色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玩笑。
“你说对了,是真的。”幸村刚刚才从公安那边得到最新进展,“橘警官的尸体在今天清晨被巡逻警官发现在小巷里,死因是狙击□□造成的近距离伤口。”
“昨天晚上就死了?!”
“狙击□□?!”
两个几乎重叠的惊叫声把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处在话题中心的幸村用微笑遮掩着自己的尴尬。奈何这里还有更尴尬的。
松田和诸伏的尖叫不仅吸引了场外同学们的注意力还吸引了场内正在打斗的两人注意力。处在上面的降谷飞快地推开了萩原,然后欲盖弥彰地站在离萩原三米远的地方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双手。
“小光,不对,幸村同学你听我解释。”降谷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他的声音和双手都在抖,“我……我和萩原同学什么也没有。”
降谷你是疯了吗,松田简直被降谷零的这个举动惊呆了。先不说幸村和萩原只是因为案件才会伪装成未婚夫妻在一起,就算他们俩是真情侣你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还有你们俩现在这只是正常的操课切磋,为什么你会联想到那种事情上面去。难道降谷你真是同性恋?所以才会担心幸村看到这一幕会想歪,所以才会慌不择路地解释?
“哦?什么也没有?”幸村笑得天地失色。她的身后开满了大朵大朵的黑色百合花,让旁边的一众围观群众瑟瑟发抖。
金色的光芒交织着黑色的气场从幸村身后泄露出来,而她强烈的精神力让格斗场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很强烈的压迫感。在场的同学们几乎都不动声色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就连准备过来下课宣讲的鬼冢都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看好戏。
“你们还想有什么呀?”幸村轻柔的嗓音在降谷听来就像是恶魔的审判,偏偏这里还没有人能解救他。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