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不知道,自己想去吧!”陈大小姐头也不回,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家了,心里却哼哼道:“想得美,叫你气我,叫你不听我的话!”
看着陈大小姐蹦蹦跳跳进了家属大院,夏远终于松了口气,这几天他心里始终绷着根弦,这下终于轻松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如果这条路走不通,那么自己就得另做打算了,强行说服老夏同志从这个烂摊子中抽身出来。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两天以后了,两天以后厂里就会召开职工大会宣布上头的最新文件。
如果陈大小姐那边不那么任性的话,可能职工大会就不会如期举行,又或者没有了那份文件,那样矛盾也就不会再度发生了。
陈琳抱着同学录回家时,她妈妈何凤珍正在做午饭,见女儿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有些好奇,“琳琳你在干嘛呢?怎么刚出去又回来了?”
“没什么妈妈,我刚下楼买点东西。”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快速溜进了卧室。
“准备洗手吃饭!”正在厨房里忙活的何凤珍还不知道她女儿早已听不见她说话了。
姿态不雅地趴在暖床上,陈大小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光了,她的心神已经全部放在那本同学录上了。
慢慢翻开同学录,一页一页……
对于夏远这个人,陈琳对他的印象很复杂,俩人从最初的互不搭理,到无话不谈,再到吵架后的互不搭理状态,又接着三年高中不见。陈琳本以为自己已经快忘了这个讨人厌的坏家伙,可没想到今天的见面不仅消除了以前的隔阂,还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在自己心里的记忆并没有消散一点,反而始终牢牢藏在心底,不然也不可能仅仅是一次见面就让俩人的状态恢复如初。
陈大小姐此刻也说不清楚那是不是爱情,她没有谈过恋爱,她也不觉得俩人这种关系是恋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并没有恋人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翻到夏远的那一页,两片柳眉拧了起来,陈大小姐并没有看见夏远的话,而是被上面附着的一个信封给阻挡住了视线。
陈大小姐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以前乱放的,可信封上却清晰地写着几个钢笔字【陈巿长亲启】。
这是给爸爸的信?给爸爸的信怎么会在我这儿?陈琳本能以为是哪儿搞错了,但……下一刻她就明白了什么。
陈大小姐并不傻,只是对人情世故,社会阅历不多而已。
是夏远?没错!是他!回想起刚才写到个人寄语时他突然背过身子不让自己看见,还有他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回来再看?为此还不惜答应了自己三个不平等条件。
还有他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约自己出来见面,难道全是为了这个?
可笑的是自己当时还以为他会写什么让人羞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