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唠家常似的问道:“你为什么没直接跟琳琳说呢?”
“这……”夏远有点尴尬了,“我怕她……”总不能说我三番两次气你女儿,所以不敢直接说吧。
陈仕奇对两人间的关系并不关心,摆摆手,看了眼腕表,“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关于同学会的事,你们再联系吧。”
夏远只好告辞,直到出了茶楼他都没搞懂为何陈仕奇突然不再让他说下去了,百思不解的他只好打车回家。
夏远带着疑问走了,而楼上的父女俩却开始贪心了。
看着出租车离去,站在窗边的父女俩收回目光,还是陈仕奇先说话,一开口就是慢慢的父爱,“怎么了琳琳?我看你似乎有点不高兴啊。”
“爸……你好烦诶,为什么非要弄这么多弯弯绕绕啊。”陈大小姐撒娇了,在爸爸面前她完全就是个未长大的小女孩儿。
陈仕奇摇头不语,他总不能说你要我一个堂堂的副职领导主动找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儿吧。
“琳琳我问你,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啊?”陈仕奇的话很轻,但却好似一道惊雷炸响在陈大小姐耳边,炸得她跳脚。
“怎么可能!爸爸你说什么呢!不可能的,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而已,只不过初中时做了一年同桌而已。”此刻的陈大小姐好似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
“是吗?”陈仕奇眼里浮沉着洞彻人心的神采,却没有深究,“没有就算了,再过不久就上大学了,谈恋爱这种事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爸爸也不要求你什么,爸爸只需要你清楚一个女孩子该怎么做该做什么就好了,不要轻信男孩子的话,他们是很会骗人的,比如……”再是一个城府深沉的领导也逃不过身为人父的唠叨,陈仕奇苦口婆心和贴心小棉袄说着经验。
“比如什么呀?”陈大小姐天真地问道:“对了爸爸,妈妈当初是不是就这么让你骗到手的啊?”
“胡说什么,我是在说你,还有,刚才那小子就在骗人!”陈仕奇脸色一正,目光又转向窗外,回忆道:“那小子的话不能全信,之前你说过你们那天见面的事,再结合今天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我怀疑……”说到这儿,陈仕奇微眯着眼睛道:“我怀疑这小子心里还藏着东西,那封信甚至还有整件事,我怀疑都和他脱不了关系!”陈仕奇不愧为久经考验的干部,一双虎目洞若观火,短短几句交流就把小远看的七七八八。
当然了,他再是厉害也猜不到夏远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更不可能想到夏远是重生回来的,对力能电池了如指掌,包括临水未来的发展他也有所了解。
“啊?真的吗?爸爸你不会骗我吧。”陈大小姐又开始迷糊了。
“你看他刚才的借口,初中同学会。”陈仕奇摇了摇头,转而又道:“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件事还真是多亏了他,要不然啊,你爸爸现在可不一定能这么轻松站在这儿跟我的宝贝女儿谈心呢!”
“真有这么严重吗?”听到爸爸也这么说,陈琳开始重视起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