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事即使快刀斩乱麻也令人烦恼。
耿浩南进了公司才发现一直要求见面的客户是自己好久不见的朋友,他惊喜的上去捶了一下朋友的胸口,“来了也不跟我说?”
甫弘义被捶的哦呦一声揉着胸口说:“这不是时间紧嘛,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茶还是在你这儿歇的时候才喝上一口。”
耿浩南连忙让秘书重新上茶,自己去书柜旁边拿茶叶,“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前两天刚收上来的碧螺春。对了,你不是在首都吗,怎么跑这儿做生意?”
甫弘义跟耿浩南是大学上下铺的兄弟,家里小有产业,是同一届里面数得上来的富二代。
耿浩南跟方采珊创业初期手头拮据,甫弘义曾经冒着腿被自己老子打断的风险把银行存款掏干鼎立相助,之后耿浩南事业起来,要给他干股,但甫弘义拿回钱只摆摆手拉着耿浩南喝了一顿酒权当报酬了。
这种交情自然不必说,不过大家毕业后各奔东西,发展地方离得又远,虽然偶有联系,但见面次数还是少得很。
这次见甫弘义过来耿浩南说什么也要拉着他吃一顿饭,甫弘义:“那我这可算舍身陪客,货可要给我便宜点。”耿浩南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你要是拿的多我只收个运输费,首都的货全铺给你。”
“你还当真了?我吃不下那么多,店小的很。”甫弘义坐在沙发上抿了口茶,接着道:“还不都是我爸,看我三十来岁还没娶到媳妇现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在他眼皮子底下都不敢大声喘气。要不然整天在首都开着车载美女玩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说到成家立业这一茬,甫弘义不由提起方采珊,“你跟采珊怎么样了?”
耿浩南苦笑:“刚跟家里闹翻打算搬出来住,说实在话这么多年她跟着我一起受罪,现在好不容易能清闲两天我妈又开始闹腾,我都感觉对不住她。”
“还没孩子?”
甫弘义:“孩子趁早要,有了小孩儿家里老人忙着照料孙子哪有时间挑你媳妇的刺。”
一提到孩子耿浩南就沉默下来,最后说:“我们两个也去医院检查,她运动吃药,我不抽烟不喝酒,备孕也有三年了但还是没来,我有时候就想兄弟我是不是真没这个运气。两个人过也挺好的,没拖没累,到了四五十岁我就退休,带着采珊好好出去转转。”
这话说的甫弘义不由放下手中的茶杯,他转着手上的佛珠想了一会儿说:“我给你介绍个人。”
耿浩南这才看见他手腕上戴着的手串,木质温润,刻着纹路,这货大学时还开着车去撩哲学系的妹子呢,他奇怪道:“怎么突然开始信佛了?”
“人生在世有时候不得不信。”甫弘义对他一笑。
甫弘义是老首都人,家里几代都在这里经营,耿浩南在学校的时候还听别人传甫家祖上出过官,甫爷爷就是第一代官派留学生,到了甫弘义这一代即使再低调人脉不是他这种白手起家的“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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