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说：“我们来这里我爸妈知道，这就是我家盖的，不用你管！”

说完回头瞪他一眼拉着几个小的挤了进去。

耿浩南还想伸手拦，墓园明明是族里出资修的，怎么会成一个人盖的？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站在那里想了半晌赶紧回去找单宁。

他知道了！

“你说怨气缠身是因为你添了第一捧添坟土？”单宁刚刻完玉雕手上全是粉末，让耿浩南站在客厅等一会儿自己去洗手。

耿浩南：“添坟这事儿是要拿钱的，我添的那一年捐了五十万。”耿浩南给镇上捐款修路、拉种植基地赞助什么的出钱都习惯了所以也不怎么在意。

但今天遇到小女孩才明白过来，小女孩这么说可能认为出钱了就是我家的！

“我今天问了一下二零二零年添坟的人，他还算我表叔，……今年查出癌症，肝癌，没多少日子了。”表叔就是今天遇到的小女孩的爸爸。

坟圈是八四年圈起来的，最早的一次添土在九零年，添土人是个国企干部。国企改革跟着别人停薪留职下海做生意，最后赔的老本都没了，被人引着染上赌瘾，妻子带着孩子离婚，现在孤家寡人靠着镇上拨的低保过日子。

零零年添土的是九几年毕业的大学生，这个时间出个大学生全村都荣耀，要他添土也说得过去。这个大学生最后得了精神病好好的工作丢了，因为爱拿东西伤人只能被家里人绑在床上屎尿不知。

从落成到现在总共四人添土，……他还算最轻的。

耿浩南打听完消息之后如坠冰窟，他听单宁说：“那个得精神病的现在还在吗？”

“在，他家就在墓园边上，我回来的时候还顺便瞧了一眼，家里只有一个老汉在照顾。”

大学生出事之后单位出于人道主义给了他父母一笔钱，为了节省开支一家人从省会搬到老家住，再加上族里每年会补贴油粮米面，自己再种点菜，一年到头也没什么花销。

现在老汉在家照顾儿子，老妻出去帮人带孩子做家务补贴家用。

单宁：“带我过去看看。”

耿浩南：“那个人已经不会说话了。”他什么也没问出来。

“我是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东西，”单宁说，“我这种人还是少数。”更多人因为见了脏东西求救无门而被吓得神智失常。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老汉家大门紧锁，一问邻居才知道来晚了，老汉去田里干活现在不在家。

邻居：“你们晚上过来，他平常也不爱拿手机，不回来你都联系不上人。”

耿浩南道谢后示意单宁跟着自己，两人七拐八拐走到巷子后面，老汉家靠近墓园平常也没什么人过来，墙有两米那么高，上面还铺着玻璃瓶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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