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这会儿客人不多正在休息呢,妈,家里怎么样?今晚吃什么呀?”
单妈妈说:“芹菜牛肉、凉拌藕菜、猪蹄、炸酥肉、油条……我给你打个视频电话,你自己看。”
“别,”单宁现在的眼眶青紫、畏寒发抖的样子任谁看都会觉得她吸毒了,她不想让单妈妈担心,只是说,“我现在还在上班,老板也在呢,咱们说说话。”
她跟单妈妈聊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这两天单宁也想过找律师立个遗嘱,把房车过继给父母,但信得过的律师不好找,国内又不是没有律师隐瞒遗嘱侵吞财产的。
普通人对上法棍可没什么好结果。
她拿到房车的事因为一直找不到说法,现在还没跟家里人说。
这又不是起点世界,一个大学生平白无故挣这么多钱,没一点铺垫,谁会信呢?
单宁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给弟弟单松打了一通电话,把房产证和在公证处公证过的遗书存到银行保险箱,她给银行提供了弟弟身份证复印件,等她死后,单松可以凭借个人信息直接去拿。
单松还问:“什么放银行了?”
单宁:“最近挣了点钱存进去了,本来想给爸妈,但又怕他们经不住单萱磨人拿去给她花,只有放你这里。”
单松:“姐,你回来给不就行了?”
“我怕自己忘了。”
这怎么会忘呢?
他还要再问,就听见自己大姐说,“给他们不是进了单萱口袋吗?我打算出去一趟,跟朋友好好出去转转,你在家照顾好爸妈,管好单萱不准她买新手机,她要是不听话你就说我回去揍她。”
单松听到这话才放下心,他说:“那你好好去玩吧,我不跟爸妈说。”他以为单宁没回家是跟男朋友一起出去玩。
“单松……”单宁想了想还是把话咽回去,“我给你寄了一块玉牌,记得去拿。”
单宁挂断电话就收拾好行李去高铁站。
她不想坐在这里等死,连夜把国内的具有神话和传承属性的名山大川全部都列出来,打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跑,天救自救者,——她宁可死在求救的路上。
年根底下,春运高峰已经过去,高铁一等座只卖出了半数,单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走到客厢,她东西少,只拉了一个20寸的行礼箱,里面装满黄符纸、玉石,还有少量的日常用品。
雕玉的工具过不了安检,单宁在购物网站又下单了一套寄到此次落脚处,离首都太清观两公里的某个酒店,太清观香火鼎盛,信徒颇多。
她坐车的时候还拿着手机不断刷新灵异论坛,从一个个或猎奇或恐怖的帖子里面找有用的信息,太清观被提及的次数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