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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许久未见的朋友……黄柔犹豫着拒绝了，“我实验还没做完呢。”要是没出这档事，再坚持一段时间她就能混个三作，以后不说平安毕业，基本就业拿出去也算有门面了。

“研究生还那么忙，五一也不放假？也是，实验重要，那你先忙吧。”

柴妙妙声音冷淡下来，话还没说完就挂断电话。

黄柔听出她生气了，抓着手指有些愧疚，刚刚还要柴妙妙给她出主意，现在又立马拒绝人家的邀请，多少有点用过就丢的意思。

但现在要给柴妙妙打电话过去道歉，她又不太自在。

结果黄柔还没纠结多久，柴妙妙就打电话过来道歉，说自己今天工作不顺，见黄柔又拒绝了自己的邀约才发脾气，她是真的很珍惜黄柔这个朋友。

然后又说了两人高中时期发生的事，柴妙妙：“我还记得你喜欢那个五班的王杰，他不是跟你考到一个学校了，你们没发展发展？”

“……分了。”黄柔一听她提起心里的苦闷一下上来。

柴妙妙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歉：“我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柔柔，对不起。”

黄柔：“正好也没人听我说话，也只有你知道他了。”

黄柔跟王杰从小学开始就在一个班，混的太熟反倒不好下手，她高三冲刺的时候就想：要是大学还是一个学校，我肯定不会再退缩。

上天好像听到了黄柔的祷告，开学的时候他们在同一列车同一节车厢，还是王杰先开口表的白，他们在一起四年，发生了很多事，甚至都要见家长了，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毕业即分手的魔咒。

柴妙妙听完宽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现在还是研究生呢，至少找个博士老公吧，这样你要是生了孩子我就送他一副上万的眼镜。”

“什么眼镜那么贵？”不对，黄柔说，“小孩儿要什么眼镜，你想的真远。”

柴妙妙：“爸妈眼镜片那么厚，他要是不戴个眼镜怎么行。”语气理所当然，好像黄柔才是那个不懂的。

黄柔经她一打岔心情也好了起来，但看看邮箱还没收到导师回复，第二天又见大师姐在朋友圈发了一个论文通稿截图页面并配文：终于做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论文收尾了？

黄柔私聊大师姐：师姐，这么快就定稿了？

大师姐是导师的得力助手，在导师身边几年通讯作者就拿了两个，更别提其他署名了，黄柔这种刚进去的新人就是抢这些人手里的边角料。

大师姐：定了，就要发了。

黄柔：有我吗？

大师姐半天没回复，她的心又沉下来。

直到第二天大师姐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