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老家最古老的那种KTV,环境十分昏暗,没有大灯,只有沿着墙角的氛围灯,门的两边是一个又长又宽的过道,摆满了游戏机,黄柔问柴妙妙:“里面怎么没放娃娃?”
柴妙妙:“那里面的东西可比娃娃好玩多了。”
再朝里面走就能听到人声了,吵吵咋咋如在闹市,黄柔看见跟桌球台差不多的绿色桌子,旁边围了一圈人,一个个看不清楚脸,但能感受到那种热火朝天的氛围,嘴里嚷着“大大大!”“小小小!”
一人说:“开!”
场里或骂或叹,筹码推动的清脆声音响起来,还有几个输急眼的直接站在台桌上踢人,黄柔吓了一跳拉着柴妙妙的衣服。
不过片刻两个保安跑过来一锤一打,闹事的人身体软下去,被拖出场外,台桌边的人聚拢起来,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直到这时候黄柔还问:“麻将馆?”闹事的男的是喝酒了吧?
柴妙妙扭头看着她说,“你真是个傻逼。”
黄柔一皱眉,她能听出柴妙妙是嘲讽的那种骂,但跟之前亲近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句:“你说什么?”
柴妙妙没回,只是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一句,“到了。”
这是一个钱的世界。
桌上摆的不仅是纸票、筹码还有一堆堆的金子,赢了一局直接有侍者拿着标尺把筹码拨到一人身前……这里非常安静,服务人员也多,看起来更高档。
不过周围人看人的眼神有点奇怪,黄柔跟着柴妙妙慢慢的朝前面走,最后进了一个包厢,包厢跟外面陈设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黄柔在这个桌面上看到了……女人的内裤。
柴妙妙一进门娇滴滴的卧到一个男人怀里指着黄柔说,“这是我的同学,她可是C大研究生呢。”
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漫不经心的摸着柴妙妙的头发,肢体语言和神态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狗,他丢出去一张牌说道:“喊人家高材生过来干什么?读书读这么多年不容易。”
屋里弥漫着香烟的味道,呛的人直流泪。
黄柔缩在一边,紧张的咬着嘴唇,她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她想说话喊柴妙妙带自己回去,但喉咙好像被堵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的耳朵隆隆响已经听不出面前的两人在说什么了。
只能看见柴妙妙涂着唇釉的嘴唇上下翕动。
趁着柴妙妙凑上去亲男人的时候,黄柔立马转身跑!
门口服务生没拦,身后也没人追,但黄柔现在已经吓破了胆根本无暇思考,她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息着,走到连廊处顺着记忆转了一个弯,前方又是一个连廊,无数个门,每隔门前都站着一个服务生。
黄柔如此紧张的跑来,也没人多看她一眼,就像是对这个戏码司空见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