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本不懂看起来慌手慌脚的,跟刚出门的实习生没什么区别。
男人看到这里放下心说,“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早就有人过来采访过了,你们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啊,来这么晚?”
耿浩南:“这不是想着晚上好说话吗?”他拉着男人的手甜蜜道:“我还准备了一点谢金,有小两万。”说到钱他的声音压低好像生怕其他人听见,然后小声说,“那我先走,晚上再来找你?”
摆明是只想给男人一个人好处。
这手段老练,耿浩南又镇得住场,男人已经信了,闻言狠狠打了一下耿浩南的手,大声道:“我们老白村祖祖辈辈都一起干活一起挣钱,你拿钱贿赂我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村里的男人放下碗一起朝这边看过来,只要这个男人一声令下,就可以全围过来揍他们一顿。
耿浩南当即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老大哥,是我迷了心眼儿……”他还想再探探底,看男人是不是表面闹翻等着他送礼,但余光扫见几个男人手里握着棍子过来,撒腿就跑。
他们上车之后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笑声,还有孩子拍着手的尖叫,跟打了一场胜仗一样。
耿浩南上车后已经恢复到原本冷静的状态,丝毫不见刚才装成记者时的市侩和外露的精明,他说:“这个村确实不对劲。”
村民团结的也不少见,但没见过这么齐整的跟保安似的,就像是他们被专人训练过,披着村民的皮,在山脚下守护着什么大秘密一样。
他们开回市区已经十点多了,单宁今天动气上山消耗了大部分精力,随便找了一家宾馆开了房间住下来,她掏钱去小卖部买吃的补充能量,耿浩南连夜联系自己的朋友摸底细。
等到第二天单宁占卜要他选字的时候,他说,“白字。”
正是昨晚那个男人口中村庄的名字。
龟甲在空中剧烈的晃动,然后陡然掉落。
耿浩南咦了一声,平常单宁占卜他也在身边,自然知道龟甲一直指向北方,而今天龟甲却朝东方偏了一半。
他问单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黄柔的事情有转机了?
单宁摇头让他往窗外看,谷口市昨夜刚下了一场小雨,现在窗外树枝上正挂着几滴雨水,要掉不掉,空气十分清新。
耿浩南还疑惑单宁让他看什么,目光碰到一处山,云雾盖顶,遮掩到半山腰。
如果不是白峰山,这么美的画面,耿浩南说什么也要拍张照片发给自己妻子看。
他顺着山的方向回头,龟甲径直指向山尖。
单宁:“看来就是这里了。”
她打电话让华川解字,华川沉吟片刻却说,“我也看不明白,这白字头上一瞥,下有日,本来是促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