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单宁道了谢等人都走出去才对元茗说:“把手伸出来。”
元茗照做后看见她手指虚扶着自己手腕,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经脉瞬间向身体蔓延,他还有心情问:“您还会把脉?”
单宁:“会。这叫气脉。”查阴气用的。
她顺着气来到元茗额心,来这里之前元妈妈就跟单宁通过电话,元茗现在不仅身体出了点问题,还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每天半夜总是头痛欲裂,连镇定剂都不管用。
不过脑部的检查都做了一遍愣是没查出问题,医院知道元茗曾经“假死”的事,已经开始往疑难杂症上猜了。
应该不是脑部受损。
这次一来她就发现元茗身体上因为阴阳眼而存在的淡淡灰气,现在就剩一个茶盅那么大的气团了,之前是头脸肩膀都被灰气覆盖,现在小的只能盖住自己中间的眼。
元茗身体特殊,灰气也是可以反映出他的身体状况的,单宁觉得应该是光团暴力夺舍期间造成的“后遗症”——魂魄受损。
单宁的气对普通人来说都很凉,更别提元茗了。
温度骤降之下他刚刚才抽了三管血的手臂缓不过来开始发麻,元茗没忍住甩了一下,单宁说:“别动。”
她的气下沉现在已经来到元茗额心,没有灰气遮挡,阴阳眼恍若无机质的玻璃看着十分漂亮,中间那扇大门因为元茗的紧张一合一关,但原本蓬勃的灰气却如同断流一样,等了几分钟才飘出来一缕。
气继续下降开始去看两肩肩火,元茗的肩火竟然意外烧的很旺,如果说黄柔的是一丝摇摇晃晃朝不保夕的小火苗,元茗这个大小和高度都比得上篝火了。
他身体里有这么多阳气吗?
单宁把气抽出来,元茗如释重负握着自己手腕伸进被窝开始暖,他还有心情问单宁:“怎么样?”
“不太好。”单宁说,“不过你一直都不太好,这样也算是正常了吧?”
元茗闻言道:“习惯了,没有更坏的消息我就当好消息了。”
单宁说:“你的符找回来了吗?”
他还没回答,病房响起敲门声,护工探头问,“喝下午茶吗?医生要你先补一点葡萄糖。”
元茗:“进来吧。”
要吃的药怎么也躲不过。
他先喝了两支甜到发齁的葡萄糖,护工递过来一杯水,元茗就着水吃了一大把药,他还有闲心给单宁介绍:“这是护肝的,这是护肾的,这个是什么?护胃的,还有些不认识了,不过因为输液,每天都要吃这么多。”
护工再递过来削好的水果,元茗摆摆手,“吃药都吃饱了。”
等这一通忙完,护工出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