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如影随形。
这是怎么了?
单宁送单萱单松回家的路上还在不断回想那个死字,黑底红字,笔锋凌厉还带着血迹,仿佛写下这个字的人跟谁有着深仇大恨。
“姐?”
“姐!”
“嗯?”单宁回过神。
单松提着行李箱说,“到站了。”
车站适时响起报站声,单宁三人随着人流下车,还没出车站,远远就看见爸妈一站一蹲守在门口。
单萱冲过去撒娇,单妈妈摸摸她的头,问单宁:“累不累?”
单宁在家住了两天,在深夜趁大家入眠,把房子四角的玉石挖出来换上新的。
单家整个宅子就想灯泡冲上电,“保护碗”顿时又亮了起来。
这个防护盾说不上有用,因为单宁留在单家村的一丝气并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入侵的迹象,但也说不上没用,因为单妈妈好久都没买粘老鼠的粘板了。
这次回来单宁还见她直接把装满玉米的袋子放在储藏室地上,之前为了防老鼠偷吃,至少要垫几层木板的。
之前玉牌砸碎分开的四块玉石用过一段时间,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现在看着一点都没玉石的温润通透,反倒变得跟石头差不多,中间都成实心的了,只有边缘还能看出点透明感。
单宁还朝水泥地上砸了一下,砸出一个小白坑。
她正要捡起来听到单松说:“姐,你大半夜不睡站这里干什么?”
单宁一扭头见单松正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睡眼朦胧的看着她,她说:“出来透透气,打个电话。”
单松:“赶紧进去吧,院子外面蚊子多,一会儿咬的你一身都是疙瘩。”
“知道了,你去睡吧。”单宁等开门声响起,这才把玉石都收起来,但说来也奇怪,单松站在那里多久了,她怎么没发现?
单妈妈知道单宁在家待不了几天就要去实习,绷着一股劲儿朝她行李箱里塞了满满当当的干货、腌肉,甚至还有自己砸的辣椒酱。
中午刚吃完饭又找了点大蒜塞进去,二十二寸的行李箱再怎么能装,也撑不住单妈妈这个装法,单宁:“妈,那里超市卖的都有,留下来家里吃吧。”
单妈妈:“家里有你不带过去,自己买多花钱啊,我可去市场看了,这么一小块腊肉都要三四十呢。带个蒜瓣,你吃面条的时候可以配嘛。”
这么一箱子吃的恐怕过不了机场安检,单宁说:“歇歇,好不容易不忙了,歇一会儿。”
单妈妈坐下拍着她的手,问道:“单萱单松花了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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