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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相亲市场上,二十五岁之前是紧着女方挑,只要年轻漂亮,不管学历高低,实际上选择面都很大。
一旦过了二十五岁,不管工作好坏,只要收入没超过一定程度,选择面确实窄一点。
丘嘉容相看了几个对他们都不太感兴趣。
到了年纪,走到相亲这个地步都是混社会的老油条了。
连样貌、工资、家庭等等等等,都能光明正大的放在天秤上,称一称看一看斤两。现在还打着让女方出装修、出车、出生活费的想法,自己工资买房还贷,这是欺负谁呢?
丘嘉容还记得自己当时并没有多生气,也许是因为对方什么都很平平,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奇葩、小丑,然后对相亲对象说,“我自己都能全款买个两百万的房子,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还一个一百五十万的房贷?”
餐厅身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相亲对象气的面色铁青,一掀桌子走了,可怜丘嘉容没吃多少还要自己去前台结账。
但她去前台掏银行卡的时候,服务员却说:“有位先生为您买单了。”
丘嘉容一回头就见严能站在身后。
两人最后走一起说不上心灵相通,是什么灵魂伴侣,但至少还是有点感情基础。
在严能公司遭遇危机的时候,丘嘉容还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他填窟窿,现在公司越来越好,但孩子却成了一块心病。
单宁听完说:“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丘嘉容:“求单小姐帮我保住这个孩子。”
单宁让她先起来,见两人搀扶着起来,单宁才说:“玄学也是基于科学基础的,我没有移山填海的能力。”
两人也是第一次听大师说自己不行,其他大师这么说或多或少都是自谦,但单宁说的真的太坦诚了,两人一时失语。
“你们之前的孩子是怎么没的?畸形?”
“不是,”丘嘉容说,“每一次怀孕我都会去医院检查,就是在出事前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问题,我才会来找您。”
要是有东西害人,单宁还是可以管一管的,她先把耿浩南喊回来。
耿浩南一见丘嘉容就说:“嘉容啊,你们夫妻俩可真不是个东西。”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两人自然能听出他的生气。
这次要是单宁真生气,撒手不管怎么办?
严能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说:“走,咱们兄弟出去抽根烟。”离得老远,单宁还可以听到严能说:“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你跟采珊有了孩子,难道忍心看着我们……”
单宁看见越是靠近大门口,他脚边的一个小阴影就越浓。
阴影不到八十厘米高,跟在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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