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时间非常短,几乎可以说前脚出了抢救室,后脚又推回去,两个大男人蹲在门口,除了不断找熟人请医生,一点办法都没有。网首发
单宁:“丘嘉容现在在哪儿?哪个病房?”
“507。”耿浩南说,“托人找了个单间。”
“带我过去。”
经过护士站,护士还把人拦下来登记,单宁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果然见有一个大妈,正抱着还在坐在等候椅上玩,见耿浩南过来,自然的抱起孙子跟他们擦肩而过。
丘嘉容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身上还贴着很多监护线,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蚕蛹。
不过人精神还不错,见单宁过来就要坐直,严能立马上前要扶,单宁却摆摆手,“躺这里不用动,我给你查一下。”
她对另外两人说:“你们两个先出去,关上门,没有我喊话谁都不准进来。”
严能还有点不愿意,站在病床边不挪脚,看起来想陪在未婚妻身边。
但耿浩南非常上道的揽着人的脖子就走,两人拉拉扯扯、称兄道弟的走出去,单宁手一指,气飞射出去,门窗上锁。
丘嘉容不妨看到这一幕,面部表情有些控制不住,难掩惊讶。
单宁:“先给你说好,做的这个检查可能会导致你流产,不过可以看到你的孩子神魂有没有受损,你要不要做?”
这么长时间的怀孕、引产、再怀、子痫的痛苦经历,已经把丘嘉容雕琢的足够坚强,她一醒来就喊护士过来问了全部问题,对自己的处境也算看的很透。
现在医生的建议是:流产。
妊娠子痫本来就是因为怀孕引起的,孩子一天还在母体,她的小命就堪忧。
就是最后坚持拖到最后,神佛开眼,她能把孩子生下来,他也有很大的几率,因为她子痫发作胎内缺氧等等原因,出现生理缺陷。
“我做。”丘嘉容摸着自己的腹部,“我的孩子一定能挺过来。”
单宁听到答案后让丘嘉容伸出手腕,她提醒道:“可能会有点凉、有点疼。”但针刚化作气线刺入经脉爬升一寸,丘嘉容已经被冻的面目苍白。
单宁叹了口气把气线抽出来,丘嘉容身体冻的连嘴都是麻的,呼一口气都能看见白烟。
她见单宁收手就问:“没有办法了吗?”
单宁:“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遇见过什么、碰到过什么,或者从前发生过什么,能害你的东西太多了,你又讲不明白,等于我现在是在做一道排除法。”
“你给的条件太少了。”
单宁掏出龟甲摆在丘嘉容面前,她说:“我现在问,我问一句,你掷一次龟甲,龟甲若为正,则肯定,反之,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