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丘嘉容闭了闭眼,这一幕即使不被别人看见,她也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所剩无几。有外人看着,早已沉寂的羞耻心却突然涌上来。
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不知不觉间,单宁已经拿着龟甲出了左侧的房间,来到佛堂右侧,两间房大小差不多、地面什么的也很干净,看来是有人经常进来打理。
丘嘉容也看出来了,她说:“朝里面走,里面有个小佛龛,供奉着一尊佛。”
单宁绕开佛龛前摆放的蒲团,直接走到佛龛面前,撩起两边覆盖的垂幔,露出佛像的头,佛头圆润、中庭饱满、耳垂宽而厚,这是阿弥陀佛。
丘嘉容一家都信这个,见此双手合十念道:“佛祖,打扰了。”
单宁拿着龟甲继续念咒,原本在左侧房间根本没一点动静的龟甲,这时却顺着龟背上的纹路冒出点点白光,龟甲剧烈的晃动,最后指向佛龛。
单宁放出气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佛龛里有什么东西。
但龟甲指向又不假。
她正要上前再撩开垂幔,门口突然传出响动,没料到大中午,正值饭点还有人过来,连丘嘉容都惊了一下。
但佛堂门正对着院子,现在出去就露馅了。
单宁示意丘嘉容躲在佛龛墙后面,放气给她笼上一层薄膜,佛旁垂幔正好遮住丘嘉容身形,而她自己仗着敛气的能力,光明正大的站在大柱子旁边。
木门响起吱呀声,一个穿着长袖长裤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手上还拎着一袋东西。中年女人径直走向佛龛,先跪在蒲团上磕了一个头,手上还带着一串佛珠,转动念了一会儿经。
这才把刚刚放在身旁的袋子解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丘嘉容怀着孕根本闻不得这些东西,捂着嘴干呕几声。网首发
单宁一直修行清心经,五感更是敏锐,忍着不适继续看。
两人都比较小心,中年女人没听到声响,再加上单宁气的笼盖,没发现异样,继续在佛前的案桌下掏出三根香。
这几根香通体赤色,有一种诡异的香气,香味儿十分霸道,再掺和着满室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中年女人不知是不是习惯了,一点停顿都没有,动作利落的点上香,等香烧了一个头,再把香火插进生鸡血里摁灭。
无头香。
这在某些地区是供给死人的。
但中年女人把香沾上血之后却没插在香炉里,而是直晃晃的撩开垂幔,丘嘉容被气膜包裹着正站在佛龛后面,佛龛墙是一道透明的玻璃,正映着她的影子。
丘嘉容捂着嘴忍着漫到喉咙的声音。
中年女人几次扫过丘嘉容的影子,却又被气膜干扰,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