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布任务的npc吗,这老头就是npc。”
他这样一说穆迟懂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薛烈转向身后的众人,“早点休息吧。”
那些人没有异议,自顾自去后面的房间了。
穆迟等了等,抬腿跟了上去。走到半路想起毛巾还在手里,返回去放毛巾的时候,见薛烈和另一个人进了同一个房间。
他没有多想,放了毛巾就去找自己的房间了。
村长安排他们住的是村里的招待所,好在地方大,房间多,一人一间没有问题。连续碰到几扇锁上的房门,穆迟终于找到一间空房间。
他按着门把手刚刚打开房门,还没踏进一步,后颈突然一凉,下一秒,领子从后被揪了起来。
“这是我的房间。”男人说话也带着凉意,穆迟喉结上下滑动,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门把手。
“不好意思,”穆迟一手扶着门框,“你能先放开我吗。”
男人“啧”了一声,松开了穆迟的衣领,径直绕过他进了房间,木门“砰”的一声在穆迟面前拍上,不给他说话的余地。
真没礼貌。
穆迟皱眉,记住了眼前的门牌号。
到手的房间没了,穆迟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头顶的吊灯不时发出吱呀的响声,那点光亮根本照不亮幽长的走廊。
上白下绿的墙有墙皮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灰底。丑陋的像一块干瘪的橘子皮,皱皱巴巴,龟裂的裂纹沿着掉落的地方向四面延伸。
穆迟搓了搓发凉的胳膊,正想着再去找一个房间,身侧传来了开门声。他以为是哪个好心人给他打开了门,扭头一看,对上了漆黑的房间。
与男人的房间正对着的那扇门大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偶尔的闪电划过穆迟才能看清里面。
里面没有人,穆迟再次看了看四周,心一横走了进去。好在房间里有灯,不用在黑暗里活动,让穆迟好受了些。
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闻着被子散发出来的霉味,穆迟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长在城市,从没见过这么浓密的林子,也没走过这么泥泞的路。失去意识前他只记得车灯晃了他的眼,整个人飞了出去,来不及感受身上的疼痛,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躺在了铺天盖地的暴雨下。
房间里的窗户松了,和风进行着拉锯战。凉意从脚底升起,顾不上被子难闻的气味,穆迟一把盖住了头顶,不断的告诉自己,管他呢,来都来了,就当旅游了。
他不断的催眠自己,没想到真的困了。
招待所里唯一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