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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穆迟上前一步,对着凶神恶煞般的村民笑道,“我们只是路过,马上离开。”
说着,一路小跑跟上了应无予的步伐。
“幸亏我们出来的早,”穆迟擦了擦汗,“不然被他们捉个正着就惨了。”
但穆迟也知道,以后再想接近佛堂难度会加大,他刚才不经意间看到了有几人从侧门进了佛堂,大概是去报告给了村长。
应无予脚下不停,继续朝着西边走。
“我们去哪里。”穆迟问。
应无予:“死者家。”
穆迟了然,沉默地跟在应无予后面。
村长口中的昨晚第二个死者,死在了西山脚下。而死者的家在西北面,亲戚的家在西南面,两家中间有一条村民们常走的路,来来往往,并不可怖。
没有人知道死者为什么去西山。
村子四面环山,除了有出路的东山,其他三面皆是高而险峻,一眼望不出去的大山。西山荒凉,连片的野树林就在那里,一般除了村里的猎人,没人会去那里。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到了树林边上。
还不等进去,就在边上发现了血迹。大片的血迹涂在裸/露的土地上,喷洒在树干上,脚边的草叶上也不可幸免的沾了几滴。
血液已经干涸了,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却还挥散不去。穆迟皱了皱鼻子,连打两个喷嚏。一旁的应无予仿佛嗅觉失灵,什么也没闻到。
穆迟在周边转了一圈,偶尔还会发现遗漏的死者碎块。血肉模糊的一块,周边爬满了虫子,黑的白的,胡乱挤在一起,只为了分一口酸臭腐烂的肉。
穆迟猛的移开视线,逃也似的远离树林,宁可站在太阳直射的土路上。
风又刮起来了,不过片刻,原本晴朗的天乌云遍布。仔细听,还有闷雷翻涌的声音。
又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雨。
“走,”应无予走了过来,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去死者家。”
树林里没有新的发现,一切都像村长说的那样,死者是被某些东西撕开的,只剩下了残破不堪的尸体。
大部分的碎块被死者家人带回了家,唯一完整无损的只有死者的头颅。
死无全尸在村民眼里和落叶归根一样重要,身体残缺不全,按祖训说,是不能埋进祖坟的。
死者的妻子哭着对穆迟这样说。
穆迟和应无予到死者家里的时候正赶上收敛入棺,锤子敲击棺材钉子的声音闷闷打在众人心上,七根棺材钉敲下去才作罢。
应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