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下意识帮应无予寻找。
越靠近里面越不好走,穆迟费了好大劲才走到应无予身边。
应无予瞥了一眼穆迟身后,缓缓开口道:“我有一个想法,需要它来证实。”
穆迟仍是云里雾里,一根出现在野外的骨头能证明什么?
“供养。”
“供养?”
“嗯。”应无予难得解释,“佛堂里的那张纸上写着供养,当时我不理解,现在明白了。”
他突然看向不远处,拉着穆迟走了过去。
那里在野草掩护之下,果然有一座坟包。不过已经被冲垮了,泥土和骨头混合在一起,腐烂的蛆虫还在一旁涌动。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
穆迟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不应该说北山是坟场,”应无予面无表情把手骨扔回了坑里,“整个北山是一块巨大的坟地。”
“在这里埋葬的所有人都是为了供养。”
话已至此,穆迟还是不明白到底什么供养。既然是供养,养的又是谁?!
正想着,应无予又朝着旁边走去,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他又发现了一座坟包。
穆迟愣愣的看着,涩声问道:“他们怎么都没有墓碑。”
应无予转头看他,声音里难得带着起伏:“你会给贡品立碑吗。”
穆迟哑口无言,因为应无予说的对。
一阵阴风吹过,穆迟的衣服被吹透了。想到自己脚下可能就是某个不知名村民的尸骨,穆迟一分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原来是这样,”薛烈的声音不适时的想起来,他和王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怪不得山里的植物跟吃了激素一样,原来是有好‘肥料’供养。”
他嗤了一声,眼中带着嘲弄。
薛烈别有深意的看了穆迟和应无予一眼,嘴上催促道:“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这次下雨,不知道又要冲出来什么妖魔鬼怪。
有薛烈和王宇在,穆迟只能收起心中的疑问。至于供养是什么,晚上回去可以再问应无予。
走着走着,穆迟猛然发现山里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而且越往上走,这种死一般的宁静越明显。
应无予再次发现了纸钱,只不过这是最后一枚了。
最后一枚白色纸钱全须全尾的躺在地上,没有被焚烧,也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