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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迟看向了窗外,嘴唇开合,吐出了两个字:“诱/惑。”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他当晚喝醉了,在回家的路上可能听到了女鬼的声音。”穆迟移回目光,“不论他当时心里想的什么,死者一路跟着女鬼的声音来到了西边的林子,在那里被残忍的虐杀。”
说到虐杀两个字,穆迟下意识抠了抠手指。
“这些都是我的一些猜测。”他又道。
但两个人心知肚明,穆迟说的八/九不离十。
“可是又有一个问题。”穆迟走到窗边,手指点在窗户上,“这些女鬼虽然会用声音引诱,但好像并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人。上一次也是在我们搞出动静后她才钻进来的。”
似乎印证他的说法,包裹着女鬼的黑雾在窗外绕了几圈就不见了。
“死者做了什么会让女鬼主动去攻击他呢。”
应无予直言:“不知道。”
穆迟收回手指,心里有种异样,他总觉得应无予已经知道了答案。
“而且还有一件事,死者死的那天,招待所里也死了一个人,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他没等到应无予的回答,只等到了应无予倒热水的声音。
“想说的我都说完了,”穆迟道,“先回去了。”
“等一下。”应无予突然叫住了穆迟。
“你有没有从另一个角度想过,”他黝黑的双眼隔着黑夜看着穆迟,“女鬼受人指使,主动猎杀死者。”
穆迟的角度是“诱/惑”,应无予的角度则是“猎杀”,两者站在对立面上,隔着死者破碎的尸体遥相对望,真相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如果是诱/惑,则一切都很简单,村民无法抵御诱/惑,主动奉上了生命。若是猎杀,那么又是谁驱动了女鬼,用这种残忍的手段虐杀村民。
而且,死者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村民,又有谁会想要杀他。
穆迟想到了第一个死者妻子,她当时说第一个死者被吃了,可是她的神情分明不带任何悲痛,现在想起来,真是太古怪了。
“等天亮了,我们去第一个死者家里看看吧。”穆迟提议。
“嗯。”
穆迟回了房间后仍是一夜未眠,总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仔细一看手里却是空荡荡的。他将从来到这里第一天发生的事一点点串联,最后不知为何停留在了他满手鲜血的画面上。
眼前的村民没有彻底断气,喘/息声如同残破的风箱,“嗬嗬”声不断从他喉咙里传出来。他的眼睛在盯着穆迟,那双眼睛外突,从眼眶渐渐染上了血红,慢慢蔓延到了整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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