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尧道,“它把我的队友化成了痱粉,却故意留下这样恶心的吊坠。”
像是在示威。
佛像杀人在穆迟看来是难以理解的,虽然他知道佛像与寻常的并不同,却也不认为如此恶劣。
佛像在穆迟手里攥着,金色佛身上没有半点污渍,所有的肮脏都在绳子上。
穆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方尧,沉默片刻只能说一句:“节哀。”
他将吊坠放在了桌子上,静静离开了。
走廊不透风,所有人的房门都紧闭着,血腥气一股脑的全部涌到了大厅里。
墙上的钟表仍旧在嘀嘀嗒嗒走着,红色的指针异常亮眼。穆迟随意扫了一眼时间,坐到了薛烈旁边的位置。
血腥味冲的他不想说话,薛烈却没事人一样吃着碗里的早餐。
“看完了,”薛烈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豆浆,“怎么样。”
穆迟摇了摇头,“不怎么样。”
眼前的白瓷碗里盛着还在冒热气的豆浆,穆迟几次张口想喝,最后都没有下口。回想起房间里红红白白的一片,反胃的感觉一路涌了上来。
“你不吃我还吃呢,”薛烈赶忙护住自己的碗,“别大早上的恶心人。”
穆迟懒得理他,起身朝着应无予的房间走去。
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第一个死者家里,时间不早了,他们得早去早回。
门打开了,应无予仍是没睡醒的模样。似乎早上走廊里的动静也没能吵醒他。房间里弥漫着豆浆淡淡的甜味,穆迟这才发现应无予已经吃过早饭了。
“我们走吧,”穆迟道,“赶在傍晚之前应该可以回来的。”
应无予没有意见,他的视线在穆迟手背上淡淡看了一眼。
他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但耐不住穆迟要和他讲。
“昨晚上死的是方尧的队友,”穆迟压低声音,“我去问了方尧,他怀疑杀死他队友的是那尊佛。”
“而且他队友随身携带的吊坠变成了佛像的模样。”
正在收拾东西的应无予沉吟片刻,“你确定是佛像?”
“确定。”
“我们找个时间再去一趟佛堂,”应无予沉声道,“离开这里的线索应该就在那里。”
离开?!
在穆迟的耳朵里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更美/妙了,能活着离开,意味着他离回家更进一步。
“我们怎么才算离开。”穆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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