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撇嘴,“真……”
不等他说完,一阵“叮铃咣当”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两个孩子肉眼可见的笑了起来,“是爸爸回来了!是爸爸!”
自行车零件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口中的爸爸也露出了真面目。
三零七的男主人身材清瘦,头发一丝不苟,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看面容是非常温和的。他越走越近,穆迟看到了在他车把上挂着的袋子,估计那就是小男孩说的“好吃的东西”。
见到穆迟四人堆在门口,男主人微笑颔首,放下自行车让孩子们先进屋去了。
“你们是要出去?”男主人温声问道。
“是,”穆迟点头,“出去走走。”
“注意安全,”男主人客套道,“晚上不是很安全。”
两人客套了几句男主人便进屋了。
时间不早了,月亮高高挂在空中,散下来的月光正好照在三零七的门牌号上。
穆迟等人不再耽搁,朝着四楼走去。
等他们走出些许距离,紧闭的三零七房门突然打开,四双带着贪婪的眼睛透过小缝隙盯着他们,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轻微的关门声消散在晚风里,似乎从没有出现过。
楼梯处,
穆迟和方尧走在后面,应无予和薛烈走在前面。周遭的环境很安静,连蛙声也不曾出现。他们必须放轻脚步,不让声控灯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一行人走的很慢,好不容易走到了四楼,前面的两人停下了。
不知什么时候四楼的楼梯口竖起来一道铁门,铁门是镂空的,上面带着铁锈,不知道在这里立了多少年。
“会撬锁吗,”薛烈低声问应无予,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发卡。
白天来时他就看到了铁门,对撬锁早有准备。
应无予点头,接过了发卡。
铁门上挂着老式门锁,黄铜身体已经被腐蚀了,看起来不堪一击。可就是这样貌不起眼的锁子,让应无予皱起了眉。
“打不开。”应无予轻轻放下锁。
“那怎么办。”薛烈问道。
已经走到了这里,总不可能返回去。
穆迟转身看向楼下,谨防突然有人出现在背后。等他再次回过身时,应无予突然把背包放到了他怀里。不等他反应过来,应无予已经攀上了铁门。
他像一只灵巧的猫,攀在铁门上无声无息。应无予踩在镂空处,轻手轻脚地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