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迟的视线在应无予和老板之间来回移动,他怎么搞不动应无予在说什么。
“试探不至于,”老板笑了一声,“就是想看看你们的能力。”
“所以你知道我们会去照片上的地方。”穆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吼了一句。
老板不断下压手掌,示意穆迟小声一点。
“照片上的地方到底是哪里,”穆迟逼问,眼睛里带上了危险的颜色。
“不知道,”老板摇头,“他从来没和我说过,一切只是我的猜测。”
“哐”的一声,纸袋被应无予粗暴的仍在玻璃柜台上。他阴沉着脸,一把揪过了老板的衣领,“我们没时间和你绕圈子,有话直说。”
看着周身气势瞬变的应无予,穆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看到了应无予后腰处若隐若现的刀柄。
照相馆老板忙摇着头,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不敢和面前的对视,对方的眼神阴沉如墨,卷着危险的狂风,稍有不慎就能把他撕碎。
“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老板颤/抖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你们能找到凶手。所以我把照片交给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找到上面的地方,若你们能平安回来我就回把剩下的照片交给你们,要是没有……”
他隐去了后面的话音。
拉拽衣领的恐怖力量在瞬间散去,应无予又变回了冰冷的模样。
“该说的我都说了,”老板抚平衣领,“你们能帮我吗。”
年近五十的照相馆老板看着两人,眼里露出的是忐忑和不知所措。也许在他几十年的生命里都不曾对谁露出这样的目光,但他此刻却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降低姿态,寻求帮助。
“你为什么要帮他找凶手,”应无予道,“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老板推了推眼睛,笑的有些难看,“这孩子拜我为师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能不管。”
话说到这份上,穆迟看向应无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下这份委托。
店里的空气似乎凝聚了,只能听见墙上钟表走针的声音。
就在老板眼镜后面的光越来越弱时,应无予说话了,“这是全部照片?”
“是。”老板忙到。
他颤/抖着手打开了纸袋,把照片一一摆在桌上,“这是他胶卷里的,我都洗出来了。”
穆迟暗忖,怪不得照相机里没有胶卷。
应无予粗粗扫了一眼,把照片装了起来。
他接受了这份委托。
两人不再久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