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迟打了个冷颤,不可置信道,“梦里有个矮个子,让我帮他找下半身,这块布就是他身上的。”
话音落下,穆迟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
“穆哥,你不会答应了吧。”躲在薛烈身后的陈方探出头小声问道,“这可不能答应啊。”
“你遇见的是那种东西,答应了就逃不掉,要是做不到,可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陈方挠了挠胖乎乎的脸,“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网首发
他越说越邪乎,听的穆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看向应无予,不会真要帮矮个子找下半身吧。
“没事,”应无予叠好破布,“接下来再想办法。”
他的语气平淡,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各位,”管家沙哑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老夫人再等着各位了。”
“知道了。”薛烈随口应了一声。
应无予把穆迟从地上拉了起来,“他不会平白无故找你,这里面肯定有联系。”
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做梦的事暂且搁置一旁,穆迟捏了捏胀痛的眉间,对自己招惹东西的坏运气无可奈何。昨夜才是来这里的第一晚,之后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
四人出了房门,跟着管家进了正厅。
厅里熏香袅袅,厚重的味道让人平白无故安下了心。穆迟小声打了个哈欠,和众人一起坐在角落里等着王老夫人出现。
厅里安安静静,偶尔有咳嗽声。穆迟不禁想到考场,现在的情况和考生等着发卷没什么两样。
穆迟盯着香炉里盘旋而上的烟,直到再次打哈欠快要睡着的时候,管家才进门,说王老夫人到了。
又等了片刻,王老夫人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穆迟勉强打起精神,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上位的王老夫人。与想象中一样,她盘着精致的头发,一直素雅的簪子斜斜插在头上。身上的衣服是不挑眼的黑白配色,手上的佛串更增添了些肃穆。
十分的不对劲,穆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总之,王老夫人不像家里即将有喜事的模样。
“各位,”王老夫人说话慢条斯理,不疾不徐,“我是王家的主事人。这次请大家过来是为了参加我孙儿的婚宴,大家一同讨个喜庆。”
她顿了顿,又道:“希望大家不要拘束,等到婚宴结束,各位就可以离开了。我的身体不好,各位有事可以找管家。”
穆迟看了眼比王老夫人身体更佝偻的管家,和薛烈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