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姿势按住他。也就是这时候,穆迟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摸自己的下巴。
又软又凉,隐隐带着些湿意。
他低下头仔细看清楚后,一句“卧槽”控制不住的骂了出来。
“应无予,”穆迟怔住,生怕吵醒了眼下的东西,“这他/娘的是什么!”
昏暗的烛光下,穆迟不敢再看第二眼。在薛烈的后颈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巧的耳朵。耳朵蜷曲着,宛如待放的花朵。在耳朵旁边撕裂了一个口子,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露出头来。
穆迟手上用力按住薛烈,默默忍着下巴上的触感。
“别动。”应无予凑到穆迟耳边轻声道,“不能惊醒他。”
穆迟深以为然,耳朵惊醒后确实很危险。
正想着,就见应无予出手神速,一手抓住耳朵,拿着刀的另一手利落划过,耳朵就这么被他割了下来。小小的耳朵受到惊吓般猛的绽放,还留在薛烈后颈上的舌/头开始狂乱蔓延,硬生生扯出一个巴掌长。
剧烈的疼痛正在逐渐唤醒薛烈,他挣扎着睁开眼,眼里确实一片浓白,穆迟见状,学着应无予的样子,再次把他按晕了过去。
按下去的同时,舌/头窜过来,一把缠上了穆迟的手臂。
穆迟闷哼一声,和舌/头相接的地方隐隐传来刺痛酸麻的感觉,他还感觉到舌/头上的倒刺正在试图穿透他的皮肤,钻到他的身体里。
见状,尹鸿再也忍不住,阴沉着脸走过来,却再次被应无予推开,“别害了他。”
尹鸿眯起眼,和应无予对视着,到底没再说话。
耳朵在应无予手里乱窜,鲜红的血蹭了他满手。应无予摸出打火机,眼都不眨,便把耳朵点燃了。
耳朵似乎很怕火,不停卷曲身体逃离,但最终在火焰里化成了缥缈的雾气。耳朵消失的瞬间,缠在穆迟手臂上的舌/头也不见了,只留下了红痕。
薛烈的脖子上同样留下了伤,两个血窟窿。
这次应无予没再拦着尹鸿,让他从穆迟手里接过了仍处在昏迷的薛烈。
处理过伤口,穆迟想起在洗手间的男人,便和应无予一同走过去。
打开门,只带起一阵风,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穆迟疑惑道,“就这么消失了?”
应无予“嗯”了一声,随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两人站在狭窄的空间里,难免触碰。
应无予摸出两根烟,一根递给了穆迟,“疼吗。”
“不疼,”穆迟愣了一下,“就是吓人,还没见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