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他不用靠近就可以闻出这是蛛丝上的粘液。
蛛丝有毒,会把包裹在里面的猎物慢慢腐蚀,直到蜘蛛把他们吃完为止。
他不关心蛛丝里的人是谁,穆迟还在车厢里,他得赶紧过去。
穆迟睡着后他就听到了蜘蛛的动静,本就想着赶紧离开的应无予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带上刀,锁上,车厢门,打火机被他留给穆迟以防万一。
他要在穆迟醒来之前杀了蜘蛛。
第三个死者已经死了,现在出现的是蜘蛛,到站时间应该进入倒计时了。看起来虽然是这样,但是应无予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比如,就在他马上把刀刺进蜘蛛脖子的时候,有股看不到的力量在阻挡他。
抬起眼眸,应无予按上门把手。不出所料,并没有打开。网首发
就在他从口袋里摸出细长发卡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像是要把列车皮给撕开。
应无予眸色一暗,没有撬门。他退后几步,蕴含力量的腿抬起,眼也不眨的踹在了门上。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仔细一看,门中央被踹出了一个浅坑。
他冷着脸,再次踹门,这一脚力气更大。“咣当”一声,门把手松落,露出了缝隙。
穆迟才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正要点燃,猛的被突然的巨大的踹门声吓了一跳。他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手握着刀子。
右边是蜘蛛,左边是未知生物。
两相为难,穆迟竟然不知该应对哪边。
他短暂的犹豫,给了蜘蛛可乘之机,蜘蛛不管不顾冲过来,腿上的硬毛竖起,眼看着就要刺在穆迟身上。
不管了。
穆迟将打火机凑近蛛丝,明晃晃的火“呼”地腾了起来。他急忙后退,退到了车厢门外,在蜘蛛跑过来之前把车厢门关上了。
穆迟背靠着车门,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按在腹部,止不住的血涌了出来,染红了手掌。
真疼,穆迟龇牙咧嘴。背包被他扔在车厢了,药和纱布都在里面。汗水从扬起的脖颈上滑下,没入衣领里,留下一条不明显的水痕。
身后的门在高温下升温,暖烘烘的。
焦味不停从门缝冒出,穆迟鼻子抽了抽,捕捉到一丝烤肉味。
他有点饿了。
可是食物也都在背包里。
穆迟动动手指,糊在上面的血液已经干涸了,随着他的动作裂开了一道道小缝隙。他掀起衣服下摆垂头去看,纱布大面积染成了红色,肚皮上也蹭上了些许。
看来得回去找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