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勾出些东西,大部分混在一起,看不清楚血肉,偶尔会看见因为血糊在一起的头发堆。
车厢里的臭味久久不散,穆迟捏了捏鼻子,闷声道:“它到底吃了多少人。”
应无予起身,随手用帕子把刀刃擦干净了,“不知道。”
他指了指通往餐车后面的车厢,“那里是它存放食物的地方。”
门后面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手电照过去也只能照到门口的一小片地方。
“过去看看。”穆迟道。
应无予接过手电,走在前面打头,“里面有蛛丝,别碰到。”
他说的详细,穆迟若有所思点头,知道了应无予之前去了哪里,不过没有问出来。
穆迟走在应无予身后,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应无予,再次确认他没有受伤。应无予从不在乎冷热,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
他只比穆迟大两岁,可是身上没有一丝少年感,只在少有的几次,穆迟午夜醒来时见到应无予的睡脸时才能找到一些。
应无予话很少,穆迟原以为是他性格原因,后来发现,应无予更多的是不善于交谈,如同多年没和其他人交流一般。
他来到副本是因为车祸,应无予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但穆迟明白,他问出口应无予也不一定会告诉他。
“在想什么。”应无予突然停下,偏首瞅着穆迟。
穆迟猛地回神,“没什么。”
“你不适合撒谎,”应无予道,“耳朵早就把你出卖了。”
穆迟:“……”
他一步步走过来,在穆迟耳垂上捏了一下,“红了。”
被应无予按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穆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强忍着不用手去摸。藏在皮下的酸麻酥痒从耳垂朝着两边延伸。
向上红了脸,向下乱了心。
应无予的动作过于亲昵,穆迟一时之间不该作何反应。脑袋麻木,不自觉退后了两步,和应无予拉开了距离。
看着穆迟后退的动作,应无予眼神逐渐幽深,也不似之前的表情柔和。他收起藏在嘴里的笑,声音冷硬,“有话直说,能回答我都会告诉你。”
穆迟不敢抬头,“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穆迟暗暗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应无予是什么意思,总觉得应无予这段时间看着他的眼神散发着危险的信息。
穆迟承认,他的确对应无予有好感,但还不至于达到和他如此亲密。何况,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可现在应无予的举动频频过界,蜻蜓点水般,触碰你却又让你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