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和他上了一张床。
幸好双人床够大,他们两个成年男人不用挤在一起,更不用抢被子。
听着身边人呼吸渐沉,穆迟小心翼翼转过身,右手臂半压/在身下,微微吐了口气。望着窗帘间隐约露出来的光,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一阵阴冷缠上了双臂,穆迟睁开迷蒙的眼,想要盖被子,却发现双手就在被子里。穆迟深深吸了口气,充斥在鼻腔里的冷空气瞬间把他冻醒了。
房间里黑压压一片,穆迟翻过身,猛然撞上了身后的人。他没多想,攥住了被子下应无予的手。穆迟皱眉,应无予的手同样凉。
“应无予,醒醒。”穆迟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别睡了。”
应无予眼还没睁开,反手握住了穆迟的手,“怎么了。”
“不对劲,”穆迟没在意两人交握的手,“太冷了。”
房子里没空调制热和地暖,冷正常,冷成这样却不正常,毕竟他们身上还有厚被子加持。
“嘘,”应无予收紧手臂,把人拉近自己,“睡着就不冷了。”
他伸长手,哄婴儿般在穆迟背上拍了拍。
穆迟:“……”
他仍是觉得不对劲,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应无予在这样事情上的敏/感度拉满,不需要怀疑。
趁着困意未散,穆迟很快睡了过去。
黑暗中,应无予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无风自动的窗帘上,手却轻轻拍在穆迟背上,久久不停。
同一房间,老李躺在地铺上,蜷缩身体,牙齿打颤,面无表情听着两人的轻声细语,心里啐了一声,“呸,以后只找单身闯关人。”
后半夜穆迟睡的很安稳,一觉睡到了天亮。
今天是喜妹死亡的第六天。家里更加死气沉沉。
穆迟醒来时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脸埋在了应无予颈窝里,浑身发热,衣服黏黏糊糊粘在身上,手心出了薄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昨晚的寒冷似乎只是睡迷糊以后的假象,穆迟抑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小心翼翼从熟睡中的应无予怀里退了出来。
穆迟合上门,才转身,猛的被身后人吓了一跳,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穆迟勉强平复心情,看向女主人。
女主人换了身衣服,头发松松挽起,双眼仍是红肿,眼里分布的血丝和眼下的青灰呼应,显然昨晚又没睡好。
“她昨晚来了,”女主人声音沙哑,“我害怕,不敢睡。”
喜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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