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这天他们终于买了这套房,流浪多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再向后翻几页,内容仍旧短小,照片却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四个字,我想回家。
穆迟看了眼时间,这是喜妹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条日记,一天后她就自杀了。
“她是个孤儿,没有家人。”穆迟沉沉道,“那‘家’是指哪里。”
“是不是想回老家了,”老李蹲下来,“人都说落叶归根,就算没家人也肯定是想回去。”
“有可能,”穆迟点头,又看向应无予,“你认为呢。”
应无予:“不一定是个地方,家代指温暖,也有可能是在指某个人。”
穆迟沉思,反复念叨“我想回家”四个字,都说家是避风港,喜妹又因为什么才迫切的想要回家。他按捺下不解,翻到了日记第一页。
从头看起。
读下来,穆迟才发现这不仅是喜妹三人的发家史还是三人的感情史。
合上日记,复杂的情绪还萦绕在心头,穆迟反复几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女主人和陈适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老李心不在焉点燃老式卷烟,猝不及防嚼了一嘴烟丝,呛得他双眼充血,“这不该结啊,陈适他知道吗。”
“要是知道就不在这了。”穆迟也点了根烟,摊手摊脚靠在沙发上,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咱们在这儿提心吊胆,到头来都是人家家事。”
应无予也异常的沉默。
“能怎么办,来都来了。”老李重新卷了根烟,“总不能走吧,咱也走不了。”
穆迟看向应无予,轻轻用脚尖踢了踢他。
“等明天,”应无予坐在穆迟对面,双腿微动,夹住了他的脚,“任务完成就离开。”
穆迟:“……”
应无予的意思明了,喜妹和女主人的事和他们无关,他们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
“对了,”穆迟放弃抵抗,偏头去看老李,“你怎么发现日记在床下的。”
说起这个老李突然一脸晦气,也顾不上丢人,直言道:“你们走了之后,陈适突然回来了。我想他和女主人肯定有话要说,就善解人意地主动回屋了。”
“呸,”老李啐了一口,“进屋子每一会儿我就听见有女人哭,起初我以为是女主人,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所以你就藏到床底下了。”穆迟自然而然接道。
“……”老李挑眉,“对。”
仔细看,他的裤子上和外套上都有许多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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