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清晰地知道一色相生的话是如何的具有准确性,而夏油杰又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将困扰他们数月甚至是多年的问题解决。
直到最后一个人。
其他的人已经坚信接下来又将是一色相生和夏油杰的一场特殊的表演。
但是一色相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指出之前惯例指出的一切,而是礼貌地转身,告诉其他人这位客人的情况特殊,请他们暂时出去。
而且他们其实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被点名的那位客人是一位长得很富态的女性,她听到一色相生的话,脸上一下子出现了紧张的神色,局促不安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上的怨灵很可怕吗?需要被单独处理吗?”
她紧张不安地捏紧拳头:“那我也跟着离开,我不太放心跟你们独自待在一块。”她说着就要从原地站起来。
一色相生:“蹂/躏弱者,至死方休。”
她的脚步一顿,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一色相生。
夏油杰挑眉,撑着脸颊的手和侧脸拉开距离,稍许坐正了身体。
其他人满脸茫然。
有人紧紧皱着眉头:“护教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贵教的方针不是互帮互助吗,怎么和弱者——”
“啊,你误会了,藤田先生。”夏油杰轻笑了一声,“相生的意思是,这个社会适者生存,有些人就该一辈子奔波,而像是在座的杰出的企业家,理所当然应该成为被服务者。”
夏油杰的话轻松把其他人安抚下来了。
剥削的资本家笑意盈盈地应下夏油杰的称赞:“教主大人这话倒是没有说错,有些家伙啊,就是好高骛远,什么也不懂就想要一步登天,本来就应该在底层多打磨打磨——”
“不过教主大人,我叫藤井,不叫藤田。”
“啊,以后该叫藤井怎么样?这个姓氏很好听。”
“教主大人的意思是藤井能转运嘛?”他的神色变得兴奋起来。
夏油杰顿了顿,若无其事点头。
他把目光重新转回那位富态的女人的身上:“所以这位女士——”他语气悠扬:“你改变主意了吗?”
那位女士沉默了片刻。
她咧开嘴:“好,那我就看看教主大人准备怎么帮我解决我的问题啊。”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其他客人离开,女人的脸孔变化,黑发迅速地变白,光洁的皮肤起了皱纹,不算年轻的面庞变得更加苍老,她的背部弯下,身形变矮变得瘦短。
榻榻米上坐着一个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