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信:“……”
竹桃这个问法,实在是微妙的让雁王也难以回答。
于是他另开了一个话题:“鲛人一脉的血,才是你来海境真正的目的。”
竹桃的表情这下算真的崩了:“你想要什么?”
她干脆的让上官鸿信都有些意外:“交换。”
竹桃:“换你不来碍事?啧,什么条件?”
上官鸿信:“…………”
竹桃猜出了他要说的话,却偏偏没有意外没有忌惮,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让雁王好没成就感。
所以上官鸿信难得多言:“你不担心我提出的条件你接受不起?”
竹桃:“我这个人,做取舍一向很快。”
轻重缓急,她从来都分的清楚明白,并对要舍弃的毫无犹豫。
雁王莫名的想到自己被突然撇下的事,带着诸多的秘密与诱饵前来试探,分明表现出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却在真正的交锋前说跑就跑了,为了欲星移毫不犹豫地撇掉了不那么重要的事情。
为了【欲星移】,跟着【俏如来】,入海境!
雁王有一点生气,但很难说那到底是不是生气,也可能是他自己的问题。
竹桃作为与默苍离关系特殊的人,让雁王总有一种很微妙难以言说的迁怒情绪,要说迁怒可能并不恰当,但正因为她与默苍离的关联,她每次的行径都让雁王微妙的与默苍离产生了莫名的关联。
又或者说,她在做的事,她的选择与判断,总是能微妙的,与雁王某段记忆中的故事发生一部分、某种性质上的映照。
所以大概还是要算作迁怒的。
记忆中的故事已经无可更改,那种不愿意承认的无力感,无可避免地转变成了冷彻心扉的扭曲怒火。
“自以为是的果断。”
这一句话说的非常缓慢又怪异,并且雁王看上去甚至有点神游。
“取舍,是基于对价值的判断。”上官鸿信恶意满满地嗤了声:“希望你能保持这种自信,因为一旦误判,付出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
“我不太认同这句话的逻辑。”竹桃笑嘻嘻:“我能交付出的代价,只会是我已有的,应有的,能有的,既是我有,就不存在付不起。”
上官鸿信:“哈——”
竹桃:“啊对了!”
她的表情似乎有一丝变化,又似乎没变。
“这个建议……是你的经验之谈吗?●v●”
上官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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