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竹桃比看上去还要轻。
上官鸿信有些好奇的掂了掂。
作为曾经被羽国人民称颂的圣君,虽然没学过什么奇怪的植物学或者生物学,领地子民的基本生活他还是很懂的。
比如说农户在挑选马驹羔羊之类幼崽的时候,往往会顺手掂一掂。
如果手感比看上去沉,那就是健康的崽子,好养活。
上官鸿信没忍住手贱又掂了掂。
不光是轻,骨头也有点软,对一个成年人类来说,这会导致力量上的欠缺,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柔韧的骨骼会比较不容易断掉。
在面对有预谋的伤害时,比如说如果上官鸿信想要掰断竹桃的胳膊,那么会比掰断俏如来的胳膊容易很多。但当意外情况发生,像是被卷进暗流撞来撞去,则不会那么容易发生骨骼断裂。
上官鸿信戳了戳竹桃的右后肩胛,又摸了摸侧方的肋骨,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难道是内脏的损伤吗?上官鸿信狐疑地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找了个礁洞把竹桃塞进去,并用断云石封得严严实实。
耐心很好的上官鸿信在外面笔直地站了四个钟头,四个钟头后,礁洞内传来幽怨而曲折的回声。
“我好——惨——啊——我怎么这么倒霉!淦啊!嗷嗷呜呜噫”
上官鸿信:……
叫的这么有力气,看来内脏也没什么问题。
他收起了断云石,进入洞内,发现竹桃蹲在礁洞一角,上半身趴自己的膝盖上,胳膊垂在地上,头发也垂在地上,造型十分奇诡,乍一看仿佛生长在幽暗角落的一株白蘑菇。
有毒的那种。
上官鸿信对于竹桃的认知刷新了,他看竹桃完全就是在看一只奇行种——她生长的经历并不顺遂,修炼的毒功也颇为诡异,为什么会有这么娇贵的反应?
这可能是少有的,雁王把自己的思绪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时候。
竹桃气鼓鼓地盯着他,随后熟悉的麻痹感开始在雁王身上蔓延。
为了避免发生一些有损形象的事情,雁王在摔倒之前抢先一步坐在了竹桃旁边的地上,成功保住了自己的仪态。
“真是恩将仇报。”
这种程度的麻痹只是竹桃表达愤怒的方式,并不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妨碍,至少这次没有封印雁王的舌头。
“你要是不拍我肩,我能晕过去吗?!”竹桃把脸埋在膝盖里,闷声控诉:“扫尾也不是真的有多好心吧,算了这个算你功过相抵,那还有之前拦着我不让我去找俏如来这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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