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中间。
“嗯?这是什么?”
鳌千岁看向药瓶,雁王看了眼竹桃。
“承蒙千岁款待的日子,我闲来无事,便做了一点手工。”竹桃心情甚好的露出微笑:“这是能让鳞王好起来的解药。”
随着这句话,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暗潮汹涌。
竹桃愉悦了,现在她觉得自己能吃得下饭了。
鳌千岁凝视着那支药瓶,视线缓缓移到雁王身上——雁王吃不下饭了。
上官鸿信与北冥皇渊无声对视,一旁充当背景板的竹桃正快乐的一口一个酥皮小点心。
看到竹桃的快乐,吃不下饭的雁王立刻决定加入水鬼的行列。
“如果俏如来知道你将此物交给我的话……”
这份解药的作用其实并没有那么大。一来鳞王伤势严重,俏如来应有最糟情况的备案,二来就算没有这份解药,有修儒,有药神,还有个糟糕的备案神蛊温皇,只论求药的话,海境还有诸多方案可选,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鳌千岁不知道啊。
信息不对等的结果就是,雁王这句话无端充满了八卦的气息。
鳌千岁立马就精神抖擞了,搓着手中那一对老年健身乐,兴致勃勃的准备吃瓜。
竹桃给雁王记了一笔,微笑着回应:“是啊,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代我将此物交给俏如来,缓和一下师兄弟的感情呀。”
雁王深沉地看了竹桃半晌,忽然嗤笑。
“你有心了。”
他念的阴阴森森,但又端足了斯文的做派,甚至颇有礼貌甚至可以说礼貌过头了的向竹桃微微躬身致谢。
竹桃:……
淦,论不要脸还是你雁王不要脸!
半口金砖裹卡在嗓子眼里,竹桃咳的惊天动地直拍桌子,差点直接被一波送走,让雁王现在就履行收尸职责。
雁王慢条斯理的起身,走过来拍竹桃的后背为她顺气,动作十分轻柔,轻柔得让竹桃背冒凉气。
北冥皇渊吃瓜吃的十分满足,便也闲聊了两句。
“这金砖裹是你们中原特有的美食,表皮酥脆,做法讲究,本王年幼时曾尝过雨相自中原带回的金砖裹,十分喜爱,后来便依循记忆让府上仿制,始终失了一点风味。”
竹桃:“我久居苗疆,对中原的甜品不大了解,失态了。”
“原来是这样……”
北冥皇渊很随意的应付了句,视线在雁王和竹桃之间来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