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诸玉宸听言垂眸给崔奇倒了一杯茶。
崔奇感慨着这田家招来的药真是好用,一边喝着茶一边感慨这诸家田家都是蠢货,田家把这药给他,还指望他能放过田家吗?
越想越是觉得可笑,啧啧了两声,瞧了瞧垂眸安静坐着的诸玉宸,崔奇按照之前的计划说道:“诸公子,接下来有些事情要办,你得记住。首先,通知下去,今后恒城所有的事务都由我崔奇总管,你要安心在家养病。其次是田家,呵呵,早就应该倾尽全力击垮他们,诸玉宸啊诸玉宸,你还是太过优柔寡断。”崔奇边说脸色越发扭曲,脖子连带着面孔涨得通红,眼睛瞪大,像是看见了他规划好的美好未来,首先是恒城尽入他手,等诸家家主死了,那这整个诸家就都是他的,都是他的了。
陷入了美好想象的崔奇突然听到了一声嗤笑,猛地回神扭头看向房间里另一个人,在他设想中应当乖乖听话的诸玉宸却正低着头笑,像是笑得岔气了一般还伸手遮掩着咳了两声。
诸玉宸受这几日的折磨下来人有些瘦削憔悴,头发也散着并未束起来,倒是柔化了平时的棱角,此时笑起来还带着一丝慵懒神色:“这么说来,崔管事才是大赢家呢。”
崔奇慌忙着从桌旁站起来,还打翻了茶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诸玉宸支支吾吾:“你...你...”
“我?”诸玉宸站起来朝崔奇的方向走去,微微抬着头盯着他:“崔管事容不下我,可是否知晓我也容不下你,诸欢诸峻马上回来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崔奇再傻也知道诸玉宸根本没中毒了,下意识想跑。但他现在如何能跑得掉,他已然是暴露了,心一狠一咬牙觉得事已至此,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崔奇右手偷偷去摸左袖中的匕首,盯着诸玉宸便冲了过去。
诸玉宸早就注意到崔奇的小动作,他一个侧身,让崔奇拿着匕首的手插到他腋下,他一把夺下匕首后,一脚把崔奇踹飞出去。
李管事在外面听到“砰”的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敲门:“公子,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崔奇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血沫从嘴里冒出来,诸玉宸竟然一点都不像外表那样虚弱,刚才那一脚就踹断了他的肋骨,他痛得站不起身。
崔奇自然也没瞧见诸玉宸飞速从床铺下摸出一把匕首插进自己肋下,将冒出来的血抹在崔奇的匕首上,然后就几下后退倚靠在桌边,开口喊李管事进来。
李管事听到公子的声音立马开门进去,却被里面的情形吓了一跳,公子瘫坐在桌旁,白色的衣袍上都是血,一把带血的匕首丢在一旁,这匕首他识得,是崔奇的,崔奇几次炫耀过这匕首,说是削铁如泥。
李管事气急,只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崔奇,瞧着崔奇已是动弹不得,便立马转身出门让人去请大夫,这时候早在院门外埋伏的诸欢诸峻和戴神医带着人走了进来,李管事瞧见三人好像跟瞧见了救命菩萨一样,连忙招呼人进来。
诸欢一进门瞧见里面的情况,立马吩咐手下将崔奇绑起来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