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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欢放下手里的茶,转头瞧了瞧外面的夕阳,夏日的晚霞总是格外瑰丽,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藏起了眼中的杀意,又笑嘻嘻地说出让崔奇震惊的话,“你放心,崔尧在我手里自然不会被田家所害。”
说着摸出了一个玉佩丢到了崔奇面前,是一个观音造型的挂坠。
崔奇听到这个,实在忍不住睁开眼开,看到挂坠更是目眦欲裂,这是他儿子的平安符,小时候体弱是他去庙里给崔尧求的,然后就一直让他带在身上,连沐浴都不能摘下。
“无论我做了什么,崔尧都是无辜的,他毫不知情。你敢动他,不怕诸玉宸知道怪罪你吗?”崔奇瞪大眼睛盯着诸欢,表情狰狞却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所以你也是知道主子不会牵连崔尧,才敢这般放肆吗?”
“崔尧现在还活着,但能不能继续活下去活多久就得看你了。至于主子,主子只是不想脏了手而已。”诸欢放下茶盏,右手在椅子上面敲击,哒哒作响:“而且就算主子不允,但我就是下手杀了崔尧,主子又会对我怎么样呢?”
听着手指敲击的声音,崔奇有些绝望地想着,能怎么办,诸欢是诸玉宸的左膀右臂,最多也就是象征性地惩罚一下,就算是一命换一命又如何,他的儿子还是死了。
崔奇心里暗骂,诸玉宸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竟有诸欢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下属。
看着崔奇瞪过去的眼神,诸欢像是被取悦了一样笑出声来:“你还敢瞪我?心里是不是还骂我狠辣?你儿子的命可是在我手上呢,你说到时候我是一杯毒酒结果了他吗?”然后像是不满意地撇了撇嘴:“我看还是汤烹或者梳洗吧,我从书上看来的,还没在活人身上试过呢,很是好奇。”
崔奇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像是要咬死诸欢一样地往前扑。
门口守着的护卫马上进来按住崔奇,崔奇整个人被按在地上,满脸的血渍尘土好不狼狈。
“你究竟想怎么样?”
诸欢展开扇子摇了摇,额角的碎发随风飘起,忽然弯下腰靠近崔奇:“不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实话实话罢了,怎么样,换你儿子一条命不亏吧。”
崔奇扭动身子挣扎,激起了地上的灰尘:“我会实话实说,只要保证你放过崔尧...”
诸欢直起了身子,摇晃着扇子“啧”了一声:“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倒还有一幅慈父心肠。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也不想听你说那些龌龊的事情,你留着到时候进了衙门跟官老爷好好交待吧。”
诸欢收起扇子抻了抻衣服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侧头瞧着房里的手下败将:“其实你可以赌一把,我有一半的概率不会对崔尧出手,毕竟主子的计划里崔尧也是帮了大忙的。”
崔奇盯着诸欢的眼睛像是被夕阳照得受不了了,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诸欢出门后,崔奇便被扭送衙门了,衙门接收崔奇的人听说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