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月的脸颊,果然不一样了,脸色都有肉了。
“你这么厉害,公子肯定会答应的。”
“嘻嘻,我觉得也是。”司品月任由从诗掐了一下之后,才夺回了自己脸颊的使用权,揉了揉发现手感确实不错。
要是可以的话,司品月很想在这里坐上一下午,看着人来人往,好像只有自己是个旁观者的感觉很好。
可惜,这次连诸峻都走了之后,她是真的忙死,只得稍稍坐了一会儿就拉着从诗往回赶了。
这一次司品月一直忙到大年三十,还是下面的人也都过年去了,她才能喘一口气,那两个管事毕竟是诸玉宸挑选的人,能力肯定是有的,等过完年她看情况可以给诸玉宸去一封信了。
这次的大年三十几人是出去吃的,在恒城最大的酒楼里面定了一桌年夜饭。
吃完饭司品月倚靠在窗边看着下面,新玉突然跑过来:“品月姐姐,我们一起去看灯会吧。”
司品月有些提不起精神,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头发都乌黑顺滑了不少的样子:“你们去吧,我休息一下,吃得有些多了,走不动道了。”
新玉闻言回头看了一下从诗,见从诗姐姐招了招手让她过去,才乖乖和司品月挥手再见。
司品月看着几人出了酒楼的门往街市去了,她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知怎么的,乏得厉害,还是回去早些睡吧,守岁什么的,还是省省吧。
回去之后只有几个小丫头在,看见司品月回来得这么早还吓了一跳,司品月朝她们挥挥手,便准备洗漱一下睡觉了。
洗漱完抱着饭饭进了提前暖好的被窝之后就开始朦胧起来。
突然“砰砰”的声音响起,司品月从睡梦中迷蒙地睁开眼,反应过来是外头开始放烟花了,窗户都关着,但还是能看见外面明明灭灭。
饭饭也被放烟花的声音吓醒,从床上蹭的跳起来,往床下嗖地一下就没影了。
司品月:“......”这猫胆子怎么这样小。
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下去找饭饭,毕竟恒城的屋子不像关城的,是没有“暖气”的。
突然,司品月听着外面烟花的声音,觉得这“砰砰”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
坐在床上往外头望了望,发现是自己的窗户发出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敲一样。
司品月突然浑身一冷,很多消失在记忆长河里面的模糊碎片开始泛起波澜。
“品月?”
刚想缩回被窝的司品月听到了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这声音...莫不是?
快速下了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脚踩在地上,透心得凉,但司品月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