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如果不带灯,这里面属实有够黑的。
温度计显示:
-23度。
“电费不差钱,真好。”
“行了,一般也用不上这里,情况比较特殊临时调用到这里,我们这些也是没办法。”
这话是真的,如果把人数提起来,不必要的恐慌并没有好处;反而对一些管理和协调造成冲击,后续造成的损失只会更大,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100%真相的事物,是毒药。
冷库目前存放了1、2、3、4、5、6、7、8、9……不是,这里面有多少?灯光打过去,竟然看不出具体的数量,而且他们这个学校的担架床、好吧,那边已经是用两张桌子拼接当平台了。
“我出去的时候,大概记得是、嗯,118个;现在的话、是529个,好的,看来新来的学生不少,看看有没有老面孔。”
邓女士并没有有什么心理不适,她介绍着说着,然后随手掀开旁边一个由桌子拼成的床位,看着尸体上手臂的数字,她有些无奈,报出一个不那么乐观的数字。
不敢想象一个校区消失500多人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他们竟然控制了场面,该说是能力强还是怎么说呢,很难拼判。
“呦,看看,这还是二年级的花朵,要来见识下吗?”
沈言并没有那种恶趣味的兴趣,存放在这里的尸体,大部分并没有穿着外衣;他们可能是受过一些体系检查,毕竟这种大量致死的病疫,在尸体上的任何一个发现都可能拯救无数活人。
这无关于所谓的伦理道德,是学术上的必然选择。
不能亵渎尸体?那法医和现代医学大概是可以取消了,没有专业人士的研究,真相根本无法展示在阳光下;当然,非专业人士的非学术研究,应该按法令惩处。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借、…等等,大门被打开了?
“先躲一下。”
会是谁,他们没办法确定,可能是‘新成员’入场,也可能是其他什么的;不管哪种情况,他们两个在这里的情况都应该避开视线,因为各方面很必要。
是谁?
是……两个学生?!
躲在桌下的沈言两人、早早关了手中的灯光,在昏暗的环境下,看着那边打着灯的两人准备做什么。
“海哥,我们这样,不好吧,我有点怕。”
其中矮个子的女生好像有些胆怯,虽说两人都是医学院的,可来一个躺满同校同学的地下冷库,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确实让人很不舒服。
虽然主要是这里面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