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不敢见人的弟弟呀。”
术非之恢复正常:“知道自己智力障碍就好,少说废话。”
叶铭:......
他换了个话题:“哥哥,伯爵不是她们说的那种人。”
术非之似乎默认了这个称呼:“你又知道了?”
“面相看出来的。”叶铭解释道:“她是个忠贞于爱情的女人。”
术非之不认可:“这是一门玄学。”
“但你不能完全否定它。”叶铭穷追不舍,他发现这个漂亮男人在阴晴不定后又解锁一个新属性:嘴硬,而且只针对他。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非常喜欢听术非之说话。
他余光瞥到术非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嘴再硬,亲上去还是软的。
柔软,非常柔软,有一点凉凉的,像是萨赫蛋糕表层的巧克力,有点甜,但又没有那么甜,甜的恰到好处——他之前亲手摸过的。
这么一延伸,他脑海里突然充斥着许多黄色废料,但因为是脖子以下不可言说不能描写,他又强行收了回去。
在他们讨论到机械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时候,伯爵终于露了一点痕迹——网首发
角落的咖啡桌上留着一件女士西装外套,它松松垮垮的搭在桌面上,像是主人急于离开,匆忙间留下来的。
这是一道送分题,叶铭抢答:“伯爵的外套!”
术非之看了他一眼,叶铭立刻解释:“它袖口上有D&W的标志。”
术非之再次看了他一眼:“你对她观察的挺仔细啊。”
叶铭:......更解释不清了怎么办?
不对,他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主要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观察细致记忆力超群时刻能注意到周围的风吹草动哪怕只有一点点——”
然后他在术非之的死亡注视下乖乖的闭了嘴。
桌子上的咖啡还是热的,杜尚丁伯爵不会离开太久,她很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个房间内。
在科技水平有限的条件下,寻找只好走人工路线,但杜尚丁伯爵没有让他们找太久。
门牌号“270”房间的门虚虚的掩着,叶铭轻轻地推开,忽然发现里面有人,他立刻要把门带上,嘴里念道:“得罪了。”
但很快,他停了下来,向术非之口型示意:伯爵在里面。
伯爵已经听到了动静:“谁在外面?”
术非之眼睛一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