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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你?”术非之不买账。
“因为我想睡外面。”
术非之:……
在叶铭结交的朋友里,与术非之认识的时间最短,睡在一起的次数却最多,以至于他现在要与对方一起睡觉时,心如止水。
如止水如止水如止水……
骗鬼!
叶铭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别跳这么大声,叶铭告诉心脏,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心脏回答的铿锵有力:你管我,咚。
咚,咚咚,咚……
叶铭:……
这家伙真讨厌。
同时他也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怎么回事?至于吗?睡个觉而已,同性而已,长的好看了些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激动就激动,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
心脏:咚!
这有些旖旎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很久,叶铭睡意朦胧中,忽然感知到身边人翻了身。
他立刻被惊醒,恍惚间还在犹疑,身边这么忽然多了个人,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术非之睡的并不安稳,此刻在辗转,眉心紧蹙。
被梦魇着了?
他单手撑着床,俯身去探术非之的前额,便见那前额是细密的汗,他用手一一擦去,前额抵着对方,感知温度。
温度正常。
“术非之?”他轻声道。
没有回应。
叶铭坐了起来,他夜视清晰,那油灯原是留给术非之用的——没找到火源,术非之便把灯附近的水分逼走,造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强行点了火。
这油灯一直放在窗前桌上,不知怎么也灭了。
细看之下,术非之移动时,似乎在刻意避开左肩——那里鼓鼓囊囊,有东西在蠕动。
叶铭当机立断,直接褪下术非之衣衫——那白皙的肩头上赫然爬着一只天牛,尖利的口器深深嵌入术非之的左肩。
他顺着天牛用力的方向,借巧力把这虫子揪了出去,口器留下了明显的咬痕,天牛唾液有毒,叶铭贴着那两点伤处,把毒血吮吸出来。
他把手绕过术非之的肩,摸索后确认没有第二只天牛,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舒完,又止住了——术非之上半身卧在他怀里,虽然不再辗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