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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非之……”,叶铭忍不住往术非之那边挪了挪,希望得到大佬的庇护。
“嗯,怎么?”术非之好像不知道叶铭的意思,但他眼里露出笑意,他喜欢看叶铭略带惊恐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虽然他无法理解,小孩子有什么可怕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看热闹。
尤其是叶铭的热闹。
怕什么来什么,那几个年纪小一点的孩子似乎对叶铭格外有兴趣,他们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咬耳朵。
“那个哥哥好奇怪哦。”
“他头发怎么是白的?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他耳朵上怎么还带东西啊?”
……………………
叶铭:……
叶铭微笑,果然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胡说些什么呢。”最吵的孩子被她娘敲了敲脑袋,李左兰是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即使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她也把自己打扮得娇艳,发鬓别了几朵小小的铃兰做点缀。
李左兰把菜粥一碗一碗盛好,她是个能干的女人,在村里有口皆碑。
端到术非之面前时,术非之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多谢。”
李左兰柔软的手在碗边水蛇一样扭动,好像恨不得要绞住什么一样,“还跟我客气做什么呢。”
叶铭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异能也看的一清二楚——李左兰发鬓上原先空无一物,她透着窗子看到了丈夫今天请来的客人,临时去采了小花别在头上。
女为己悦者容,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到叶铭面前时,她那手便治好了,也不扭了也不作怪了,只是单单放个粥。
李左兰看了看叶铭,忽然笑嘻嘻道,“小弟弟,你这头发怎么回事?”
叶铭微笑,“天生父母养的。”
要你管。
李左兰没在意,反而亲亲热热的凑近,“你耳朵上是什么哇?还怪好看的。”
这女人靠的太近,叶铭不自在起来,他默默的往后挪;他往后,李左兰就往前,相对距离保持稳定。
叶铭身后便是术非之,术非之专心致志的看着菜粥,一动不动。
叶铭郁结,上次在伯爵世界里,他被前来搭讪的小姐姐当做电灯泡,这次升了级,直接成了跳板,接近术非之就算了,居然还要借力,从他身上踩一脚。
着实可恨。
好在术非之解围,“大姐,粥烧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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